秦逸的确明白,只是他不想了,至少现在是不想的。

 他说:“哥,再等等行不行?”

 秦衡问:“为什么?”

 秦逸:“她……胆子小。”

 秦衡轻笑了声,声音冷冷,像凌晨夜里的风。

 “阿逸,你原来从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