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啦。”古乐清掀开被子躺下来，关掉电灯。
筱可艾打开古乐清的手臂，头枕在她胳膊上，一只手握着她另一只手，手指玩弄她的手指。
“你如果有了女朋友，是不是经常不回家，或者带女朋友回家？”
“依然经常回来啊，你不喜欢的话，我就不带她回来。”
“那你还能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吗？”
古乐清安静几秒，说：“可能不可以。”
“为何不可以，你怕她生气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我也生气。”筱可艾问，“你娶了妻子，我是不是就不能和你住在一起了？”
“可以住啊，我绝对不会赶你走。”
“那如果你妻子不喜欢我，赶我走呢？”
“我不会让她赶你走的，我保证。”
“如果她欺负我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许她欺负你，如果她欺负你了，我替你出气。”
“那样她会生气，离家出走。”
“如果的确是她错了，就让她离家出走吧。”
“你不疼她。”
“没有不疼她，只是她不能欺负你。”
筱可艾摸着古乐清的手指：“你的手指好漂亮，一点也不像打人的手。”
“古乐清的手也是这样吗？”
“对啊，你的手一直都是这样。”筱可艾伤感，“可你从不肯用它来占有我。”
古乐清心头热了一瞬：“你们一直，一直没有，做夫妻？”
筱可艾眨眨眼：“你明明喜欢我，却总是那么克制，夜里只是和我亲亲嘴，玩一玩，都不肯从了我。”
“我想，古乐清是爱你的，休书可能是个误会。她会不会知道自己活不久了，所以休了你让你改嫁他人？”
筱可艾泪眼汪汪，搂紧古乐清，带着哭腔说：“我好想你。”
古乐清心疼，轻轻回抱她，柔声哄道：“乐清也想可艾，不哭了，好好睡觉。”
筱可艾忍住哭泣，用古乐清的睡衣领口来擦眼泪，“我要抱着你睡。”
“好，抱着我睡。”古乐清笑了笑，哪天夜里她不是被抱着睡的？
筱可艾半个身子趴在古乐清身上，平静下来乖乖入睡了。
古乐清睁着眼看天花板，不想跟游子陌交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