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野猫凶得很,还认生,我不能托别人照顾,但它见过你,应该会乖一点。”江倾说,“就一星期,好不好?”

 “不好。”

 “你有猫毛过敏吗?”江倾又问。

 “没有。”

 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
 他话还没说完,贺知渡就打断了他,道:“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
 江倾默默闭嘴,在心里盘算一番该怎么做。

 到家后,江倾习惯性帮丑丑倒好猫粮,倒到一半停了下来,把丑丑装进猫包里,带上猫粮下了楼。

 下楼后,他把猫粮放在地上,正面抱着猫包,敲响了门。

 贺知渡一开门他便道:“我带丑丑下来和你培养感情,这样你就舍不得拒绝这么可爱的小猫咪了。”

 贺知渡看了眼猫包里的丑丑,他毛色掺杂,黑白黄三色都有,鼻子上还有一块小小的黑斑,实在算不上可爱。

 最多是瘦小得有些可怜。

 “这么短的距离你背猫包做什么?”贺知渡问。

 “它不让抱,像你一样。”江倾撩起衣袖,把手腕露了出来,他的皮肤很白,上面有几道抓痕格外明显,“你看。”

 贺知渡站在门口,并没有拦得太死,江倾从他身旁挤了进去,把猫包放在地上,打开拉链放出丑丑,道:“其实不止要加深你对丑丑的感情,还要加深它对你的感情,这小猫太凶了,一点都不亲人。”

 丑丑从猫包里出来后,龇牙咧嘴的对江倾叫了一声,只是在贺知渡走近时,它突然乖了。

 贺知渡面无表情的摸了摸丑丑的头,丑丑没有拒绝,没有伸爪,甚至都没有叫,还在对方的手心轻轻蹭了蹭。

 猫模猫样。

 江倾:?

 他又试探性的去摸丑丑的头,还没凑过去丑丑就火速撤离,躲在了贺知渡的腿后。

 江倾:??

 “你虐待它了?”贺知渡问。

 “怎么可能?”江倾反问,“我把它当祖宗伺候着呢,它来我家后,我作息都规律了一大半,定时给它铲猫砂倒猫粮,生怕饿着它。”

 “那它为什么这么怕你?”

 “它怕我?”江倾不解。

 江倾回忆了一番和丑丑的相处模式,这贼猫平时恨不得天天和他干架,这还叫怕?

 “很明显。”

 躲在他腿后的小猫,眼睛睁得老大,小脸皱成一团,颇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。

 江倾:???

 “这小茶猫,干脆给它改名叫茶茶好了,别浪费它的天赋,反正都是CC,没差。”

 一只猫猫竟能如此绿茶。

 还真是令人为其拍手叫好。

 丑丑“喵呜”了一声,仿佛是在说:你在说什么屁话?

 江倾无语,走到门口把猫粮拿了进来,走进来后又突然想起没有带碗,在上楼去拿和去厨房拿的想法中徘徊了一秒,迅速选择了后者。

 他把猫粮放在了地上,走进厨房看了眼。

 贺知渡的厨房干净得都不像是厨房,看上去像是从未开过火,连油烟都没有,橱柜的碗并不多,是一整套碗碟,摆放得很整齐,像是一套艺术品。

 江倾伸手在上面转了一圈,还是没忍心拆散这套碗碟,他准备回家拿碗时,贺知渡叫住了他,顺便把猫包递了过来,道:“带回去吧。”

 江倾犹豫着没接。

 贺知渡道:“我没有养小动物的习惯,现在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你不用多做无用功。就像你说的,你不想依赖任何人,同样我也不想对任何人或事物产生多余的感情,这没必要。”

 “你也和小猫一样。”

 江倾还是接过猫包,笑了声说:“贺医生,我和小猫不一样,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