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亭之接过照片擦了擦,认真的看了眼,道:“那时候的你果然要比现在可爱多了。”

 “你看看就得了,最多让人拍张照片,拍完就放茶几上吧。”江倾说,“现在看你顺眼了。”

 “那我还真是荣幸,能够堂堂正正的摆在你江倾家的茶几上。”

 江倾笑了笑,坐到了沙发上,看着那个信封迟迟没有动。

 “怎么?”苏亭之问,“不敢看?”

 江倾摇了摇头,拿过信封,还是没有拆。

 片刻后他才道:“是不是该保留一点神秘感?”

 苏亭之看了他一眼:“随便你,反正好奇的又不是我。”

 江倾拆了一个角,又把信封塞到了茶几下的抽屉里,道:“算了,先去住院吧,我不想他了。”

 “真的?”

 “真的。”

 “你猜到了信的内容,害怕他和你说分手吗?”苏亭之说,“所以你都不敢看。”

 “我只是不好奇。”江倾说。

 “行,那去医院吧。”

 江倾抿了下嘴,起身换了套衣服,和苏亭之一起去了临洲的分院。

 苏亭之安排得很妥当,把他住院的消息完全瞒了下来,江倾一去医院便直接到了病房,是医院顶楼的单人间,房间很大很宽敞,空调电视一应俱全,住着很舒适。

 他的朋友也不知道他住院的消息,住进去了几天,都没什么人打扰。

 没人打扰很舒适,只是也很无聊,江倾在病房的第三天就已经有点待不住,打算去后院的小花园走一走。

 他裹上了外套,带着口罩出了门,刚走过一条走廊,就顿在了原地。

 苏亭之出来了,走到他身后叫了一声。

 江倾没应。

 走廊的另一面走过来一个人,那人穿着白大褂,带着银丝框眼镜,尽管他是笑着的,但身上就是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
 是贺知渡。

 江倾没有向前,目光却无法从对方的身上挪开。

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,贺知渡也看到了他。

 那一瞬间,江倾很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什么。

 只是没有。

 什么都没有。

 他就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,连嘴角的幅度都没有变动半分。

 “小倾。”苏亭之又叫了他一声。

 江倾回头,语序都有些混乱,他道:“我……病房忘拿东西了,先回去一趟。”

 他以为他是冷静的。

 至少在贺知渡消失的这几天,他做什么都有条不紊,并没有被对方影响半丝情绪,最多只是担心。

 只是这全是他以为,实际回想又不是这样。

 他被影响了。

 他心慌意乱,甚至在此刻都被对方冷淡的眉眼堵得后退,不敢向前去质问些什么。

 可是又能问什么。

 他连信封都没敢拆。

 他就是个怂包。

 作者有话说:

 宝贝你不是,我才是。

 咕汉三不敢回来更新了QA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