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贺知渡松开江倾的手,“那还请院长把你的病人带回去才好。”

 江倾看了眼贺知渡,又看向苏亭之,说:“小舅,你这样也未免太败兴了。”

 “所以你是非吃不可?”苏亭之问。

 “嗯。”

 “行,你吃。”苏亭之说,“自打你住院之后,顿顿清汤寡水,作息混乱三餐不定时,如果你觉得你的胃能够经受你的摧残,你尽管吃。”

 “还需要我说更多吗?”见江倾没动,苏亭之继续道,“你现在在用药期间,酒精不但会破坏药物作用,后遗症还会恶化你的伤势,到时候你不但胃疼,还可能会虚软无力浑身都疼。”

 “别总拿小时候那套唬我,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 “小孩还知道怕疼,你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

 贺知渡看了他们一眼,眼神深了几分,他离开了当地,坐到了桌子旁,没再多看。

 江倾用余光扫了眼,凑到苏亭之耳边低声说:“小舅,他就是贺医生。”

 苏亭之眼神微顿。

 江倾又道:“放心,他也舍不得我疼,不会让我吃辣喝酒。”

 苏亭之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什么。

 他们坐到桌上的时候已经上菜了,烧烤店的菜色都很重口,一眼望去全是油辣油辣的食物,唯独空出来的其中一张座位前放了一碗寡淡的清粥。

 粥是用打包盒装着的,摸着只是温热,像是出锅了许久。

 他们来这的时间,并不足以让人去隔壁再买一份粥,所以这只能是提前备好的。

 贺知渡一早就知道他会来。

 或者说,这一顿饭就是为他而设。

 坐上桌后,他们并没有进行过多的交流,外人只惊叹于苏亭之和江倾的关系,或是惊叹于新同事那万里挑一的外貌。

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陌生人,只是机缘巧合的坐在了一起。

 只有他们知道,他们是为彼此而来。

 酒过三巡,同事都放开了许多,一个护士小姐姐对江倾道:“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之前热搜闹得沸沸扬扬那件事,江哥你和贺医生之前认识吗?”

 “不认识。”

 “那你俩可太有缘分了,他就是你之前微博发声的当事人。”护士小姐姐说,“没想到你们还能在这种场合遇见。”

 “是吗?”

 “新同事,你是不是该敬我们江哥一杯?当时他可是在舆论之中替你发声的第一人。”护士姐姐喝多了些,话张口就来,“当时我可佩服他了,若不是他,这件事能不能有这么大的反转都难说,江哥就是你的贵人!”

 “当然。”贺知渡对江倾举杯道,“哥哥一直都是。”

 江倾也端起一杯水和对方碰了碰杯,一饮而下。

 还没喝完,他就顿住了指尖,吞下了口里的液体,低声道:“这杯是酒。”

 他把杯子放在了桌上,又道:“贺医生,陪我去趟洗手间,我可能需要漱漱口。”

 没有人觉得有些什么不对,没有人去想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要一起去洗手间,也没有人觉得他们熟或不熟。

 贺知渡跟着江倾走了。

 他们并没有去洗手间,而是走到了夜宵摊后一处隐秘围墙的角落。

 刚一走进,江倾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吻他。

 贺知渡抬手阻碍在了双唇之间,低声笑了声道:“一杯酒就醉了?”

 “嗯。”江倾看着他的眼睛,拉长了些声音,在黑夜显得有些缱绻,“一杯酒就醉了。”

 “那可真不像你。”

 “怎样才像我?”江倾问他。

 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怎样才是真实的你。”贺知渡说。

 “这样就是。”

 “是吗?”

 “你猜。”

 “哥哥。”贺知渡叫了他一声,把手撤开,凑近抵住了对方的鼻尖,“你来找我是因为需要我吗?”

 撤开手指后唇间便没了阻碍,江倾凑近吻他,舌尖都在对方的齿缝间划过,最后却只笑着说:“才不需要。”

 “口是心非。”

 “你就当我口是心非吧。”江倾双手揽过对方的肩,轻轻倚在肩上,感受脖颈传来的淡淡的茶香,放低声音道,“我想你。”

 贺知渡叹了口气,片刻后才说:“算是我输给你了,江倾。”

 作者有话说:

 文案挂上缘更了(因为挂假条更新可能不会提示),这本确实是我能力不够,有些驾驭不来,几乎写每一章都会很卡,但这又是我最想尝试的,哪怕是慢一点写,我也想好好的对待,不水文不凑字数,写出他们的故事。

 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