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修寒合上文件,推回了江倾的这边,笑了笑:“没想到你能查到这么多。”

 “看你的表情并不意外。”江倾并没有收回文件,而是打量对方,不放过任何细节,这是他这么多年来谈判时养成的习惯。

 同样,他今天来并不是只是为了提供线索,更多的是进行谈判。

 “以你的身份地位能查到这些,并没有什么意外的。”陶修寒说。

 “我想以当事人的身份加入这个案件的调查。”

 陶修寒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依旧弯眼看着江倾。

 “先抛开我个人立场的特殊性,单说一件事。”江倾继续道,“程延退圈后,并不是了无踪迹,因为他的女儿进入了娱乐圈,不久后就会录制一档综艺节目,我是你们现在唯一能够选择的接触她的人。”

 陶修寒顿了顿,问他:“这一点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 “程延是我妈的故交,程欢欢也是我的相识,我和她小时候见过。”江倾说,“怎么样?考虑我吗?”

 陶修寒还是没有答话,江倾又说:“从你们来找我那一刻起,我的加入不就在你们的计划之内了吗?”

 “不需要觉得愧疚,这是互惠互利之事,我也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
 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陶修寒收了笑意,“难过吗?”

 “那我也反问你一件事。”江倾说,“你问这个问题,是处于什么立场?”

 “个人立场。”陶修寒说,“不会上报。”

 “那我也可以很准确的回答你。”江倾说,“不难过,一点都不。”

 他忽然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继续说:“不要拿常人的道德标准束缚我,我只知道谁对我好就爱谁,苏锦并不是那个对我好的人,也并不是个好人,我没必要为她而怎样,我只是不想让我有任何的把柄被人捏在手里,毁我前程。”

 “仅此而已。”

 陶修寒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去评判他说的正确与否,最后只说:“执行任务过程中,我会陪你去国外,保证你的安全,有事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