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变出了一朵玫瑰放到了江倾眼前。

 “怎么舍得冻死你?”他低声说。

 “我看你舍得很,你……”

 江倾的话都在看到玫瑰的时候顿住,表情也变得不可言喻。

 “贺医生,这么老套,一朵玫瑰就想让我原谅你?”

 “知道我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吗?”贺知渡笑了声,“我觉得哥哥吃醋的样子很可爱,你越别扭生气,我越喜欢。”

 “毛病。”江倾说。

 “我喜欢你这样,但平时却舍不得让你生气,但偶尔一次感觉还不错。”

 江倾抬眼看他,终于抓到了重点:“谁吃醋了?”

 “今晚你从6点46分开始就开始心不在焉,你明明在谈论一件很重要的事,重点却没有抓好,条理也没有平时分明,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?”贺知渡说,“你看见了我和一位女士一同用餐。”

 江倾没有否认,而是道:“你可真理直气壮。”

 “在我不在场的时候,你和程女士单独相处的时间还少吗?必要和非必要时间都有,今天也是。”贺知渡说,“你能和女士共坐一桌,有说有笑,我连买一朵花儿都不可以吗?”

 “我那是工……买花?”

 “没人陪我吃饭,我想去你去过的餐厅看一看你,遇到了卖花的小妹,她说今天是情人节,买花送给自己心爱的人能够得到神的祝福。”贺知渡说,“可我并没有得到祝福,心爱的人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
 “……”

 “哥哥,你说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