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嫣不觉有异,绽开一个笑容。

 太玄子估摸着到了时机,终于愿意敞开和顾宣说:“侯爷不必担心,这小姑娘下半辈子不止幸福快乐,还必定大富大贵,衣食无忧。不过么,二十二岁时会有一劫数,但不是大劫,也不必担心。”

 顾宣听他这么说,心下安稳,“多谢大师。”

 太玄子捋了捋胡子,“不过……”

 顾宣不由又紧张,“怎么了?”

 太玄子道:“侯爷不必紧张,是本座有一不情之请,本座见她有缘,意欲收她做个俗家弟子,不知侯爷可否同意?”

 顾宣默然片刻,看向陈嫣的方向,“既然与大师有缘,本侯自然乐意之至。不过小女顽劣,兴许要大师多费些心。”

 “无妨。”

 顾宣唤了声陈嫣,“回家了。”

 “啊好。”陈嫣松开萧决的手,恋恋不舍,“那我回家了,你注意自己的伤口哦。”

 萧决嗯了声,目送她转过屏风,与顾宣一道消失在门口。手心里还温热着,仿佛还残留着清甜奶香味。

 “才刚分开就舍不得了?”太玄子不知何时过来的,眼中满是促狭。

 萧决回神,轻压下颌唤了声师父。

 太玄子笑嘻嘻的,“烧鸡可带来了?”

 萧决嗯了声,将路上给他带的东西交予,想起什么,又问:“师父所说的卦象,不是信口胡诌吧?”

 太玄子素日如此随性,萧决曾问过他是否真能参透每一个人的以后,太玄子只是大笑,说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,可话太圆满他们却又会怀疑,所以说完好话,再添两句歹话,如此一来,便皆大欢喜。他不知太玄子方才的话,是否也如此。

 太玄子但笑不语,外面的小童已经请下一位占卦之人进来。萧决拱手,退下。

 下玄晶台时,十五正在他车架旁边候着,面上带笑,似乎心情很好。

 萧决走近,十五嬉皮笑脸地开口:“殿下,方才陈姑娘临走前,给您留了个东西。”

 他将东西递上,是一方折好的丝帕。萧决打开,却是上回他还回去的平安扣。

 作者有话要说:我先说,我好短QA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