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因为身体不好,卫成从小被家人呵护,从不许他动力气。

 作为一个男人,这让他很是挫败。

 而锦鲤的行为,反而让他感觉到久违的成就感。

 他唇角勾起一抹微笑,很轻地说:“夫人,这样很好……”

 小黄鸭惊呆了。

 这一家人都是受虐狂吗?!

 它简直要风中凌乱!

 锦鲤则是挑眉一笑,对着小黄鸭做了个鬼脸。

 当天晚上,夫妻俩又睡到了一起。

 卫成回到卧房,还有些羞涩,白皙的脸上浮起浅浅的红晕。

 “哎呦,我的夫君又害羞了吗?”

 锦鲤忍着笑,上前挑起他的下巴,好像个登徒子。

 “又没规没矩!”

 卫成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,神情严肃,眼神却闪烁着,不敢和锦鲤对视。

 锦鲤噗嗤一笑,他有点恼了,正要张口说话,结果……

 两片湿润微凉的唇贴了上来,锦鲤把他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

 卫成瞪大双眼,很快沉溺进去……

 春风一度,长夜漫漫。

 第二天一早。

 “夫人也太不成样子,纵然睡觉,也该穿上寝衣。”

 卫成望着锦鲤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,微皱眉头,口气正经。

 锦鲤哼哼唧唧地坐起来,手臂勾住他脖子撒娇:“怎么,人家这样不好看吗?”

 “你……”

 卫成紧绷着身体,只坚持了片刻。

 随即,他喉结紧了紧,再也忍不住,主动将锦鲤压在了身下……

 一个早晨,卫苗苗敲门两次,催他们夫妻出来吃饭。

 还是卫岩年纪大些,隐隐明白卧房里正发生着什么,连忙阻止了单纯的小妹。

 等到卫成终于结束,饭都凉了。

 他热好了端给锦鲤,她耍赖似的窝在床榻上,张开小嘴儿说:“我好累,要你喂才能吃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