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鲤还打算拉走板车后,补偿王家合理的银钱。

 这下么……

 呵呵。

 她一文钱也不想出了。

 眼看着锦鲤要拉走板车,余氏拦不住,干脆一屁股坐在大门口,抹着眼泪大声哭喊:“乡亲们,你们评评理呀!我家的东西,她苏锦鲤说抢就抢啊!”

 余氏一边哭,一边啪啪拍着自己的大腿,十足一副泼妇样。

 路过的乡邻见状,看板车确实是王家的,纷纷对锦鲤指指点点――

 “这是卫家那个新媳妇吧?哎呦,真不是省油的灯,嫁过来才几天,就开始欺负乡邻了!”

 “可不是,前天我还见她欺负自家堂姐呢。”

 “啧啧,咱们村风水不行哦,娶过来一个泼妇。”

 锦鲤听着这一声声,撇嘴冷冷一笑。

 她大步走到门口,小手一叉腰,义正言辞地说出了打赌事,又指着余氏的鼻子说:“颠倒黑白好玩吗?打赌的事,你婆婆王大娘自己都认,你在这出尔反尔?”

 众人闻言,纷纷看向王大娘。

 王大娘是个老实人,说不来谎,只好点点头。

 这下子,风向立刻转了个头。

 恰好,卫成三兄妹见锦鲤久久没有回来,也过来看情况。

 从人们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,卫苗苗立刻挡在锦鲤身前,对着余氏大骂:“冤枉我大嫂,小心我们把你告到官府,说你毁谤!”

 卫岩也紧跟着帮腔:“就是就是!”

 卫成虽没说话,可高挑的身子也紧紧挡着锦鲤,把她完好护在身后。

 王家吵做一团,余氏也没了话说。

 正当此时,王大娘的儿子王大牛干活回来。

 得知了事情因果,他冷着脸瞪了眼余氏,不由分说让锦鲤拉走了板车。

 “呜呜呜,我的命苦哇!没有人向着我啊!”

 锦鲤带走板车,扭头见余氏哭得更凶了。

 她撇撇嘴,忍不住吐槽:“啧啧,好像死了夫君一样。”

 一句话,惹得围观的乡邻纷纷大笑起来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