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人们的口风大变,纷纷抬手指着余氏,一句句地指责。

 锦鲤撇撇嘴,看戏一般,去问先前那人:“喂,现在该道歉了吧?”

 男人脸上也泛红,羞惭地拱手说:“卫秀才,锦鲤娘子,是我偏听偏信,误会了你们。我、我给你们赔不是了!”

 说完,他狠狠瞪了余氏一眼,甩袖走掉了。

 余氏脸上阵红阵白,皱着眉看向王大牛,“你……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呀!”

 “我说啥说?人家锦鲤小娘子,看咱们家困难,一下子雇佣了我娘和我两个人,都给开的高工钱。我娘五百文,我三百文!你去打听打听,整个镇,甚至整个县,可还有比这更好的东家?”

 王大牛急得脸上冒汗,激动地说道。

 他这么一说,人们更是完全站到了锦鲤这一边。

 余氏好似热锅上的蚂蚁,嘴唇哆嗦了半天,又憋出一句:“好!你这么护着苏锦鲤,我倒要问问你!她现在这么有钱,为啥还要你人力去拉车?那活多累,她为啥不让自己男人去干?”

 “你!”

 王大牛被自己的媳妇惊呆了。

 他是雇工,卫成是东家,怎么能一样?

 更何况,卫成体弱多病,本就不适合干这样的重活。

 其余的围观者,也都是一样的看法,指责余氏得寸进尺。

 正在此时,锦鲤拍了拍手,吸引大家的注意。

 她甜甜笑着说:“余嫂子这句话倒是问对了,跟我想到了一起去。这人力拉车,确实是太累,我已经想了个好法子来解决了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