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雯则冷笑起来,“你少故弄玄虚!这等事,旁人的证词就是最好的凭证。除此之外,你还怎么证实?”

 锦鲤依然不理她。

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收购黄豆的临时柜台,向县令解释道:“大人,我和我夫君正在那边收购乡民送来的粮食。他翻看豆子许久,手上都是尘土与豆屑。而苏雯呢,她穿着黑色布衣。若是我夫君碰了她那里,一定会留下印记的。”

 卫成闻言,双眸微微一亮。

 卫苗苗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
 县令皱着眉头,马上让人去查看卫成的手掌。

 果然,上面是一层灰白色的粉末,乃是豆子表皮上的尘土和豆屑。

 县令再去看苏雯,浑身上下,只有手腕处的衣袖上,略微沾染了一点尘屑。

 锦鲤马上说明,是苏雯要掌掴她,而卫成为了保护她,才短暂地握了一下苏雯的手。

 而且,还是隔着衣袖握住,这实在算不得非礼。

 这件事,在场的乡邻也可以证明。

 苏雯的脸色,一分分变得惨白。

 她趁着人不注意,低下头去,向人群密集处缩了过去。

 锦鲤早就盯着她了,远远地便喊:“周秀才家的周夫人,这是要去哪里呀?”

 苏雯立刻僵在原地。

 “周秀才?”县令拧眉问,“她是周桥的妻子?”

 县上的秀才统共就这么十几位,县令自然都熟悉。

 周桥也算是他给予厚望的。

 “对呀,他们夫妻还恩爱得很呢,四里八乡的都知道,苏雯可是周家的贤妻良母。”

 锦鲤添油加醋,不仅要整治苏雯,还要把整个周家拖下水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