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 他矢口否认。

 小鱼儿胆子大,他跑上前去,一把抓下了那个人的帽子,又拽下了他的口罩。

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,他不认得。

 可盛家轩却认得。

 “张岩,怎么又是你?”

 认出那人是张岩,盛家轩的眉就蹙得更深了。

 他与张岩有三年没见了,没想到再次见面,竟然是现在这样的场景。

 张岩不住地躲闪着盛家轩的眼神,“盛总,我约了朋友在这儿吃饭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。”

 他不敢直面盛家轩,撒着憋足的谎言想要逃过盛家轩的桎梏。

 屋子里,除了有窃听的装备,还有录制的装备。

 “这个我认识,这个是录音笔,我干爹也有。”

 小鱼儿抓起桌上的黑色笔,动作娴熟地摘下笔帽,于是,一支录音笔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
 小东西好似想起什么,迈着小短腿又往回跑。

 那种录音笔,一般都会有一个蓝牙接收器。

 小鱼儿见绥靖哲用过,据说只要把接收器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,就能够完美监听对方的谈话内容。

 小鱼儿个子小,寻找东西的敏锐度却极高。

 很快,他在桌底的角落发现了那个接收器,一把抓下来,又返身回到了盛家轩的身边。

 “爸爸,我找到了这个。”

 他将那个纽扣大小的接收器放在桌面上。

 桌上的录音笔,他一把抓过来,小手指轻轻地摁了一下播放键。盛家轩在隔壁房打电话的声音就清晰得地传了出来。

 铁证如山面前,张岩再狡辩就没有意义了,他耷拉下脑袋,愤恨地看向小鱼儿。

 小鱼儿却一脸得意地抱着双臂盯着他。

 “你老实回答,为什么要监听我爸爸?”

 小鱼儿如同侦探一般,有板有眼地问道。

 张岩已经监听盛家轩三年了,盛家轩一直都没有发现,可是今天,他竟然输在了一个孩子的手里,他有些不甘心。

 他紧闭着唇,就是不吭声。

 盛家轩不动声色,手上只是微微加大了一丁点力度,张岩疼得额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滑落。

 可就算是疼,他还是不开口。

 “爸爸,咱们在这儿等着吧,他肯定还有同伙。”

 小鱼儿见张岩虽然疼得不行,但是两只眼睛却担忧地盯着门口,立刻做出了判断。

 他的话一说出口,张岩的脸上有点慌。

 “好,你现在不想说,那就晚点再说。”

 盛家轩说着,一把抽下张岩腰间的皮带,将他的双手扭到身后捆绑住了。

 小鱼儿还贡献了两只娃子,塞住了张岩的嘴。

 父子两人,守株待兔一般地坐在那里继续等着。

 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,那只撞上门的“兔子”竟然是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