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电了。”周秋白掏出自己的手机让她看看,“不知道来北京要这么长时间,我路上一直在玩,快没电了还没到。”

 “你过来什么事?陆长青找我的时候很急,担心你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”徐艺秋问。

 周秋白好笑摆手,“没什么大事,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手机正好没电关机,我没说清楚,让他担心过头了。我过来找赵孙语。”

 “啊?”

 周秋白指指旁边的酒店,“她今晚在里面有个宴会,我过来找她说清楚。”

 这句话像是在心上来一记闷棍,一下把徐艺秋从和他舒服的状态中打出来,好在因为晕吐,她脸上本就没什么血色,加上黄昏已过,天色昏暗,反应看起来不明显。

 “……你们……不是和好了吗?”

 “嗯?”

 周秋白眉心微拧,不明所以,“什么和好?”

 徐艺秋:?

 等等……好像有什么不对。

 她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皱眉头。

 眉头一皱,在她昏暗的一周后投进来一束金黄明亮的光。

 “年前28,在商场奶茶店里……你们不是和好了?”

 “没有啊。”周秋白不太能理解她的话,晕乎乎的,挠挠脸颊,“我们没和好啊,谁给你说的?”

 徐艺秋有点开心,唇角止不住地想上扬,抿紧嘴唇憋着,又有点心虚,“……我自己看见的。”

 周秋白:“啊?”

 “我看见你们俩抱一块了。”她又有点怨。

 周秋白哭笑不得,“那你应该也看见她都哭成那样了,想让我抱一抱安慰安慰,我总不能就那么看着她哭吧?就……轻轻抱一抱安慰安慰。”

 她这么一说,他也觉得那个动作对两人来说不是很合适,最后一句声音减小,有些心虚。

 他把之前跟许东说的分手原因说了,徐艺秋惊讶地小嘴大张,万没想到是这个分手原因。

 周秋白又说:“28那天我们在商场碰见了,她说有另一家公司想签她,会帮忙支付解约赔偿,或者她自己解约赔偿,她喜欢我,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
 “我没同意,现在不是正过年,家里比较忙,我就等今天没什么事了,来北京找她当面说清楚。”

 “那陆长青为什么说让我看住你?她爸妈会打你吗?”徐艺秋小心问。

 周秋白被她逗乐,“应该是因为邵先生。”

 “邵先生?”徐艺秋不解。

 后面忽然有道声音:“邵先生也在里面。”

 徐艺秋和周秋白齐齐看过去。

 陆长青来了。他曲腿和他们一块蹲下。

 徐艺秋又问一遍:“邵先生是谁?”

 周秋白解释:“加那道条款的人。邵先生是赵孙语签约公司的老板,他加不能恋爱的条款就是不想让我和赵孙语有结果。”

 徐艺秋震惊睁大眼:“他喜欢……?”

 周秋白点头。

 陆长青说:“赵孙语也清楚,然后她签了。”

 信息量太有爆炸性,徐艺秋艰难吞下,不知道怎么说话。

 周秋白笑说:“所以她解约是不可能的事,今天还和邵先生一块来参加宴会了。”他指了指此刻亮如白昼的酒店大门,频频有悦耳的音乐传出来。

 路上如水的车流,加起来都没店门外停的豪车昂贵。

 徐艺秋低头,自己剥橘子吃,默默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。

 陆长青问周秋白:“你来跟你爸妈说没有?”

 “说了,我说我在家憋得慌,来北京找你玩两天。”

 从日暮到黄昏,又到黑夜,华灯点满,宴会没有任何要结束的征兆,酒店大门还没见人出来。

 晚上阴天,夜空没有一颗星星,周秋白问徐艺秋:“你冷不冷,要不先回家。”

 “不冷,我回家也没事。”

 徐艺秋想起来照片的事,对陆长青说:“照片我已经打出来了,就是今天没带,明天给你吧?”

 “好。”

 周秋白疑惑:“什么照片?你们一块拍照了?”

 陆长青:“不是,前天在天我安门碰见了,她帮我和几个人拍了照。”

 周秋白来个想法,“我既然来了,要不明天去故宫看看?后天再回去。”

 陆长青:“你们初几开学?”

 “初九。”

 今天初六。

 他哼一声,“打算的挺好。”

 周秋白嘿嘿笑,又问徐艺秋,“秋秋,你去不去?”

 “去啊。”她立刻应声,又说,“那我们能初八一块回去。”

 “好。”周秋白说。

 徐艺秋:“我去故宫好几次了,到时候给你们当导游。”

 陆长青心情不错,笑说:“我记得你历史很好。”

 “好啊,我看过元明清的历史,而且很多是野史,到时候有很多有趣的好东西可讲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