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!”

 曹校尉点点头。

 他在地上拿起一个圆形之物观察,发现将泥巴抹掉之后,顿时露出金灿灿的颜色,犹如黄金一般。

 随后。

 他又拿起另一堆宝物中的一个,再次把泥巴擦拭干净,顿时露出紫红色的颜色,只是形状甚为怪异,不大规则c

 "如此成色,是宝物无疑!”

 "但这是何物?某从未见过也!"

 曹校尉皱了皱眉。

 然而。

 就在曹校尉思考之际,忽然从洞口上方传来一声破口大骂之声。

 "匹夫!你们安敢毁坏先生的地窖?!”

 曹校尉:/(*'')、

 地窖?

 什么地窖?

 曹校尉随手在地窖的地上抓起两个物件揣进怀中。

 他钻出来放眼看去,看到了一名老翁和一名驼背青年站在一边,一人拿着一根竹竿。

 甚至还一副很淡定的神情,正紧紧地盯着他。

 "闲人速去,休要自找麻烦!"

 曹校尉脸色顿时一冷,毫不客气地大声喝道。

 他可没有乌角先生那么客气。

 他本身乃是校尉,手下如此多的好汉,两个山野之人而已,不需要客气。

 然而。

 来的两个人却是理都不带理他的。

 "恩师,您小心!吾要出手了......"赵常山道。

 "你退后,让为师来!"

 "老朽已很久没活动过筋骨,快生锈了!"

 赵常山话还没说完,童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
 "恩师小心,我给你盯着。”

 赵常山道。

 曹校尉:???

 他脸皮抽了抽,这什么情况?

 难道我们三+余人被你们两人包围了?

 驼背与老头的组合,老弱病残你们占了两个,还如此猖狂!

 "嗯哼~"

 曹校尉懒得废话,挥了挥手,一边迅速站出来几人纷纷向童渊和赵常山靠去:

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。

 其余三+余人,尽数被童渊给放倒,一片哀鸿。

 而曹校尉咿呀呀地操着武器冲上去,他被观战的驼背青年拦了下来,随后在他无比震惊中被驼背青年击败。

 我…我......

 曹校尉杵在原地的身体,犹如筛糠一般不停地抖动,他从未有过如此恐惧。

 曹校尉害怕极了。

 "求..求...求放过!"

 简单的三个字,曹校尉愣是不能一口气完整地说出来,牙齿像不听使唤似的打颤。

 他很慌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