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此物用来喂猪?!”

 郁荀震惊了。

 如此美味被诸葛衡拿去喂猪?

 这是什么情况?

 有这么浪费的吗?

 暴殄天物,实在是太痛心了!

 "没错,哈哈哈没见过吧?”

 "在九如家里,此乃最不值得一提之物也!"

 甄益达哈哈笑道。

 郁荀顿时瞪大了眼睛,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
 他觉得...曹洪极有可能低估了诸葛衡。

 这红薯和土豆,如若给主公,一定会当做至宝之物,竟被诸葛衡拿去喂猪,由此可见这诸葛衡得有多少更好的东西?

 "此物很多吗?”

 郁荀低声问道。

 "益达,且不可多嘴。”

 就在甄益达刚要继续说话之时,立即被甄帅给喝止住了。

 甄帅狠狠地瞪了一眼甄益达,你不知晓对方是什么人,本小姐可清楚得很。

 对方乃是曹操的首席谋士之一,如若曹操知晓了此物可亩产几千斤,可能曹操兴百万之师来抢夺也有可能。

 那岂不是害了诸葛衡?

 虽然她想掰弯刘jii,但她并不想诸葛衡被曹操盯上。

 甄宓对张益达多嘴极为不满,因此她立即喝止住了他。

 然而。

 荀残何其聪明?

 甄宓喝止了张益达的话,他越发的好奇,并且他有预感,此物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,并且极有可能是惊天动地之秘。

 "此行不亏,山野之中有大秘密啊。”

 荀残很激动,他想一探究竟。

 他可清楚此行来荆州的目的。

 除了了解荆州为主公南下做准备之外,还有了解此小寨中的情况,以及打探左慈和那几十个摸金校尉的下落。

 没过多久。

 诸葛衡直接将叫花鸡给剥了出来。

 顿时暴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鸡肉,表面一层薄油映衬下显得极为诱人,香味更是扑鼻而来。

 "此种新奇做法,某今日长见识了!"

 郁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诸葛衡面前的鸡,木讷地说道。

 用泥土把鸡包起来然后再烤,此种做鸡之法,实属见所未见闻所未闻。

 "此乃叫花鸡,懒人做法而已。”

 诸葛衡淡然道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