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这边的人全震惊傻了。

 "怎么回事,不是说江夏无人可用吗?”

 "那个文酸…他不是文人,他根本不是文人!”

 "江夏之贼,诋骗于我们也!"

 孙权差点吐血,心痛得咬牙切齿。

 文酸个鸡毛,对方一枪便把他的先锋将军给挑了

 还文酸!

 绝对是哪个武将假装的文人。

 看来轻敌了。

 "东部,怎么办?孤心甚痛也!"

 孙权捂着胸口。

 刚交手第一回合,他便折损了一员先锋将军。此等感觉太难受了。

 凌操被赵云斩于马下,犹如当头给了孙权一棒槌。

 孙权和张站、董袭等人站在朦饉上,表情变得凝重了些许。

 好在军队士气没有受到多大影响。毕竟凌操作为先锋将军探底失利,可接下来水军攻打码头才是正戏!

 "东部,你认为夏口码头有多少人防守?”

 孙权问道。

 "主公请仔细看,夏口码头之上准备的羽箭数量不多,虽然码头之上旌旗不断挥舞

 "吾推测其不过是掩人耳目,故作疑兵,想要扰乱吾军心绪罢了。再结合斥候探的情况分析,经此吾大可断定…其守军大约在五千左右,弓箭手不过千人也。”

 张站一手指着夏口码头,一手摸了一把胡须,显得极为笃定。

 "东部所言极是,算无遗漏也,一切都在汝之掌握中!孤也认为即是如此。”

 孙权点了点头。

 东部的观点与他不谋而合,他夸赞东部也是间接自我表扬一番。

 五千左右的守军,弓箭手不过千人.....

 如何抵挡住他们?

 江夏还不是手到擒来?

 如此总算给了孙权些许安慰,痛失凌操的郁闷也被赶走了一些。

 "江夏此前还有黄祖那个碌碌老匹夫,如今江夏顶梁之人想必就是那文酸儒生。”

 "就凭他一人再怎么勇猛,也挡不住孤取江夏的意志!"

 "孤以为应该不出半日,我们即可攻破夏口码头,成功撕裂江夏这一条口子。”

 孙权眯着眼睛看向夏口码头,重新找回了信心。

 "主公,此战当速战速决,不要再给敌军可乘之机!”

 董袭此时提议道。

 凌操出了意外,多少会让己方受到影响,要是再等下去,谁知道对方的援军会不会搬过来?

 "没错,速战速决,以雷霆之势拿下夏口码头。”

 张站也点点头颇为赞同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