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呼!"
刘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"一切尽听军师所言。”
过了良久,刘备最终决定一试。
不然还会继续蜗在此地,毫无作为,他很憋屈。
再说!
刘琮乃是蔡瑁支持之人,而刘琮坐上了荆州牧的位置,等到蔡瑁等人腾出手来,一定不会放过他。
所以,他出兵也算是在自救。
"主公,此事徐元直已经给了某消息,是时候行动了。”
"我们先带兵去荆州府,”
庞统再次说道。
对呀!
刘备顿时眼前一亮。
他记得此前庞统刚来投靠之时说过,徐元直是在那边等待时机,让他们再行动。
差点忘了这一茬。
因此,他激动了。
"立即整顿军队,去荆州府!”
他想好了,若是此次有机会拿下荆州...那我刘备便起飞了啊。
另一边,江夏。
此时荆州来人给他送了一封信。
"父亲他......走了?”
刘琦拿着手中从荆州府送来的信,他的手不断地颤抖,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。
他亲爹都走了才告诉他!
此前刘表病倒,由于缺钱他回家过几次,然而那个时候刘表虽然病了,但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。
此刻他接到信,却突然是他爹的葬礼讣告。
这简直让他无法接受。
而这还没完。
让刘琦更加不能接受的乃是.....刘表病故,让他回去参加葬礼是刘琮以荆州牧的身份向他发出的。
"爹啊!"
"你为何走得如此仓促,如此突然?”
刘琦发出一声哀嚎,哭了起来。
"哎!”
徐庶和赵云见刘琦如此,只能叹一口气。
刘琦虽然人才平平无奇,能力也颇为平庸,但孝心却是极好。
"公子,人死不能复生,你当节哀顺变。”
"州牧去世,想必他也有颇多放不下,公子还请振作啊。”
徐庶出声安慰道。
"是的,生老病死,谁也无法避免,唯有生者当勉励。”
赵云也如是道。
"两位先生,你们帮我出出主意啊,我该当如何?”
刘琦擦了擦眼泪,随后说道。
其实他伤心是一部分,更多是因为刘琮成为了州牧,然后以州牧的口吻让他回去奔丧,如此让他更感觉极为痛心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