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有数息左右。

 一股浑厚如山般的威压轰然从始皇帝的身体内爆发。

 砰!

 始皇帝手掌重重将密信拍落于桌案上,威严喝道:“孔雀王朝贼心不死!”

 “先前意欲打开魔界门户,今时更敢再犯大秦边疆。”

 “此次,寡人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!”

 嬴子夜拱手道:“禀奏父皇,自先前一战,虽说我大秦已与孔雀王朝议和,但边疆之地的部署并未撤离!”

 “其战备,足以支持三年之久!除此之外,父皇可还记得先前儿臣所说的计划?”

 始皇帝闻言,微微颔首道:“寡人自然记得!”

 “夜儿!你有何打算?”

 “禀父皇,此次孔雀王朝用兵于秦,乃是自取灭亡之举!”

 “边疆布防图便是儿臣给他们的第一道菜!”

 “只不过,此事牵系重大,儿臣恳请父皇陪儿臣演一出戏,也只有这样孔雀王朝或许才不会察觉到。”

 始皇帝微微颔首道:“你想让寡人怎么做?”

 嬴子夜拱手道:“回禀父皇,其实倒也简单,父皇只需不动声色,静观其变便可!”

 “待孔雀王朝边疆战事失利,必定会察觉到个中异常,其后也将动用潜匿在咸阳中的人。”

 “届时,儿臣会假借不良人之手,给予孔雀王朝重创。”

 始皇帝闻言,朗声大笑道:“彩!”

 “准你所奏!”

 嬴子夜拱手抱拳拜道:“儿臣谢父皇!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