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礼被打懵了。

 沈如意想笑:“他怕你骗他。”

 “我的错。”顾承礼苦笑。

 吴政委走到跟前:“你娘不光打小沈,还打孩子?”

 “不是。”顾承礼想想该怎么说:“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身边。小牛就觉得我靠不住。”

 吴政委明白了:“就这事?以前打仗的时候我三年没回过家,我家老大也不敢冲我这样。”

 杨红梅不禁嗤一声。

 吴政委转向她,你啥意思。

 杨红梅坐到沈如意另一边,“意思就是你说得对,但没说完,孩子不敢碰你,是压根不认识你。”

 吴政委的呼吸骤停,瞪一眼杨红梅,起身就走:“懒得搭理你!”

 “我还懒得搭理你呢。”杨红梅说着,勾头看信,“写的啥?”

 沈如意看向顾承礼:“不是大哥和二哥的信,是村长的信。”

 顾小牛失望地“啊”一声。

 沈如意点头,把信递给顾承礼。

 “村里出事了?”杨红梅担心被人听来去,压低声音问。

 顾承礼仔细看一遍:“不是。她前些天一到家就在门外哭,哭我爹走的时候没把她带上,哭她命苦,三个儿子都指望不上,骂我有了如意忘了娘,骂如意打她,第二天又去我爹坟上哭,还让我爷爷奶奶把我们带走——”

 杨红梅不禁问:“那咋是村长写信告诉你?不是你大哥或二哥呢。”。

 顾承礼大概知道为什么:“怕我们知道这事,她以后老了,我们不出钱也不出力吧。”

 “你大哥和二哥也是人精。”杨红梅说着不禁摇头。

 顾承礼叹气:“是呀。”

 然而,他以前却一直觉得他们很实在,很老实,连谎话都不会说。

 “那你咋办?”杨红梅问。

 顾承礼看向沈如意。

 沈如意道:“实话实说。她来要钱,还让我们给绒花介绍对象。”

 不了解钱绿柳的人会觉得这两件事很正常。

 村里人都以为钱绿柳还有一笔巨款,又了解顾绒花,要是知道她俩的目的,只会绝她们贪得无厌,异想天开。

 顾承礼想到这些:“我现在去回信?”

 “晚上再写也不迟。”沈如意想想,“再给大哥写封信,问问她的钱咋花这么快,还是有人撺掇她来找咱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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