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了出门前,萧权让阿石把十几坛酒放在庭院中。

 萧家的庭院外墙并不高,酒香能自由自在地飘出去,阿石疑惑地道:“姑爷,京都虽然安全,可小偷小盗极多,咱们的酒放在庭院中,恐怕会遭偷盗。”

 要的就是被偷。

 俗话说,酒香不怕巷子深。

 可在二十一世纪,酒香偏偏就怕巷子深,只有做好广告和营销,才能把商品卖出去。

 如今萧权还没有商牌,开不了店铺,但品牌形成需要时间。酒被偷,是萧权的第一步。

 他相信,他的酒即将开始声名远播。

 他的财富帝国,第一块敲门砖就要落地了。

 萧权没有对阿石解释,阿石虽然不明白,但还是照姑爷说的做了。

 长长的小巷,酒香开始从萧家的院子弥漫,渐渐地往外飘散。

 今日天气不错,萧权轻车熟在京都的小巷中穿行,他要抄近道去知义堂。

 身后有脚步声亦步亦趋,萧权走慢,那脚步声也慢,他快,那脚步声也快。

 一种不祥的预感,在萧权的心底腾起。在这种小巷搏斗的话,他并不占优势。

 萧权回过身,身后空空无一人。

 不对,刚刚明明有人。

 “何人鬼鬼祟祟!既然跟了这么久,倒不如出来会会面!”

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,萧权一个书生面临这种情况竟毫不胆怯,竟然敢正面挑衅。

 一个蒙面人从拐角站了出来,他打量一番萧权,眸中有讶异,更多的是愤怒。

 他极速上前,人狠话不多,连连出拳,萧权连连后退躲闪。

 一个书生不胆怯也就算了,身手还敏捷。蒙面人一惊,萧权的表现显然超出他的预料范围。

 萧权天天健身,连这几拳都躲不了,还算什么男人!

 “呃!”

 那人恼怒不已,又发一拳,这次一拳击中萧权腹部!

 突如其来的疼痛,让萧权叫了一声,他爷爷的,虎落平阳被犬欺!这些古人搞个刺杀,连句话不说,死也得好歹让别人死得明白啊!

 萧权连连后退,此人是武功高手,身材健壮高大不说,发力狠极了。

 两个人边打边退到,退到了巷口尽头,恰好,刚才蒙面人飞出来的刀就在脚下。

 蒙面人怒目圆瞪,注意力全在萧权身上,他一下下出拳, 可接下来的动作,让萧权一惊!

 他出拳的同时,在快速打斗中,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此人必定是专业干绑架撕票的行当!

 蒙面人突然掏出一把刀,手一接,转而立马就要捅向萧权的脖颈!

 这一刀下来,足够切断萧权的劲动脉和支气管!

 这在现代都难以救治,何况在医术落后的古代?萧权不服,特么刚要发迹,就要惨死草寇之下?

 那蒙面人无情摁着萧权,尖刀猛地一刺!

 ……

 ……

 萧权下意识闭上眼睛,一秒,两秒,三秒。

 刀没有落下。

 他睁开眼睛,脑子里想起了那句著名的台词: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……

 就在刀即将刺入他喉咙的时候,一个人生生地接住了刀刃,挡住了蒙面人的攻击。

 是魏慕白!

 魏慕白手臂青筋暴起,死死挡住了刀,令蒙面人一惊!

 蒙面人还没回神,魏慕白空手夺过刀刃,反手一刺,刀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破了蒙面人的喉!

 动作之利落,发力之准确,蒙面人被一击即中,他不甘心地盯着魏慕白,捂着冒血的喉咙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 “大人,怎么样?”缓过神来的魏慕白,丢下手里的刀,焦急地问道。

 “我没事。”

 萧权身体没事,心理有事。他认真地看了看魏慕白:“看来不是我在街上帮了你,是你放过了那群贵公子。”

 若魏慕白当时对那群拳打脚踢的少年动手,那群少年恐怕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一命呜呼了。

 魏慕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其实今天一大早他就来到了萧家门口,由于胆怯,没敢敲萧家的门。

 后来萧权出了门,他正要上前打招呼,却发现有人尾随他。魏慕白便一路跟了过来,果然看见萧权身陷险境,他看准机会,摸了摸蒙面人的身手后,这才出了手。

 “你武功真不错。”

 这种人放在现代,就是富豪的专用保镖,快准狠,足以令人闻风丧胆。

 魏慕白脸一红,道:“魏某只是从小练了些拳脚,没什么大用处。”

 “谦虚了,你确定要来当我护卫?”

 魏慕白连连点头:“确定!我甘受大人驱使!”

 “嗯,”萧权现在淡定了几分:“既然如此,日后你便跟我吧。”

 “是!”魏慕白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连连地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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