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?

 那又如何?

 萧权面无表情:“杀吧。”

 小兵惊愕的瞳孔在震动,京都中人所言不假,秦家姑爷擅长利用规则shā • rén ,可他们没有想到,他还敢越过规则shā • rén !

 他们腿都在打哆嗦,想逃,却发现逃无可逃!

 白起太快了!

 他的剑,太快了!

 随意裹着凌冽的杀气,无情地挥过,被萧权吓到额挪不动腿的两个官兵,头已“咚”地一声落了地!

 剑身锋利,白起力度之大,一剑直接杀了两个,两人身首异处,颈部的伤口和玉面小郎君一样平整。

 可想而知,白起真是怒了。

 人在极其惊恐的状态下突然死去,头颅的表情和生前一样生动。

 几个小女孩吓得大哭了起来,血喷得萧权一脸,他摸了脸上的血,十分嫌恶:“下辈子,学会做个人,再来跟老子讲规则。”

 他扭过头,沉沉地望着白起:“这一次越了规矩,杀了不能杀的人。”

 白起提剑跪下:“让白起认罪抵命罢!这事,与主人无关!”

 “你何罪?”

 “我们不能再当四处逃窜的猎物。”

 “我们现在起,要当猎人。”

 萧权冷然,点起一把火,丢在草垛上,火势借着一堆堆的草垛,顺势蔓延。

 暗渊的府衙,陷入火海。

 既然这里暗无天日,既然这里是深渊。

 那就点把火。

 烧得干干净净!

 萧权冷笑。

 他回过身,深深望着那个一直在看的人,那人一脸赏识,即使萧权沉默冷然,他能看见萧权由内而外都燃烧着火,这火足以燎原。

 萧权冷然:“你找我?”

 “我来招揽你。”剑痴很直接,虽然萧权之前一直没理他,可他也不是小气的人:“什么条件,你要和本王爷提!”

 “若我不乐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