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权翘起二郎腿,这么无礼的举动,秦舒柔皱起了眉头,可内心的自尊已经不允许她开口。

 萧权压根不把她当一回事,她说什么也只是自取其辱。

 秦舒柔安静下来,这正如萧权所愿,他打个哈欠:“我先睡一觉,秦风醒了叫我。到时候谁是谁非,自然明了。”

 说罢,他身子一侧,就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
 萧权奔波了一天,倒头就睡。

 睡得无比香甜。

 焦灼的秦舒柔听着他的鼾声,气从心来!

 她故意端起茶杯,又重重地放下,“咚”地一声,萧权依然没有醒,似乎十分疲惫。

 她扫了一眼,他安静起来的样子,的确有几分文人雅士之气。

 秦舒柔有些失神,若他家世显赫,以萧权的能力和才气配她,不是不可以,可是萧家无权无势,她如何接受得了……

 “小姐,”一个小厮进来汇报,打断秦舒柔的念想:“随大公子去的人回来了。”

 “回来几人?”

 “去了四十人,本来有三人回来,有一人在路上撑不住,已经死了,只剩两人。”小厮答道。

 这么惨烈?

 秦舒柔呆住,秦府的府将十分了得,竟几乎全军覆没?

 “老夫人已经命人去收尸安葬。”小厮眼角瞥了一眼睡得呼呼的姑爷,不由地低声,生怕吵醒了他。

 “那二人说了什么?是不是萧权趁乱伤害了兄长?”

 小厮眉头一拧,这话即使他听起来,也觉得几分不可思议。

 他低声道:“小姐……他们说,是姑爷救了大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