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像一个慈祥的祖父,依依不舍地望着心爱的孩子。

 死而无憾……

 秦八方不是说说而已。

 “我杀了你!”

 这时,秦老夫人突然拔出了剑!

 剑指萧权!

 这一切!都是萧权带来的!

 这一切!

 都是萧权的错!

 “祖母!”哭泣的秦南大惊,站在萧权面前:“与姐夫何干啊!”

 秦家人哭着。

 秦家人闹闹着。

 秦家人极尽所有能想的辱骂之词。

 萧权都听不见。

 他轻轻地掰开秦八方的手,默默用手擦去他眼睛、鼻子、耳朵、嘴巴的血,血太浓,太浓了。

 剧毒。

 最烈的毒。

 “秦桧在何处?”

 萧权扭过头,望着喷着口水的秦老太太,冷冷一句。

 “秦桧已然出府!你还怀疑是将军的护才?你这个废物!老将军是因为你才被人谋害的!现在你想把这个错,推在护才的身上?你还有没有廉耻!我的夫君啊!在沙场战了一辈子!却死得这么惨!啊啊啊啊啊!”

 秦老太太坐地痛哭,疯狂指责萧权。

 萧权将沉甸甸的兵符放入袖中,大步走了出去!

 “你要去何处?”

 秦胜拦住问,浑身沾满了血的萧权,扭过头没有回答,而是冷然:“我白起和蒙骜在何处?”

 萧权的十二护才,全被迷晕了,拖出了秦府。

 今日白天萧权刚走,嫌弃白起等人的秦老太太,命人将这十二护才拖出府去。

 呵呵。

 呵呵呵!

 秦家人自大!

 狂妄!

 任性!

 为了将白起等人调离府中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

 “秦老将军的死,你们满意了?”

 萧权无情地抛下一句话,疾步走出!

 “畜生!你在说什么!”

 秦府的人听了此言,大怒!

 就连秦胜也暴怒不已!

 唯独秦南哭着大吼大叫:“不是说了祖父会有危险吗!不是说了只有我们自己人可以接近祖父吗!”

 “为什么会被毒杀!”

 “为什么是这么剧烈的毒!”

 “为什么!”

 “为什么!”

 秦胜一惊,一把揪起秦南:“你早就知道?”

 “父亲昨日不在家,姐夫警告过所有人的啊!为什么不听!为什么不信!”

 秦南哇哇大哭,秦胜的眼睛红得几近在滴血,扭头:“他说过?”

 秦母一怔。

 是,是说过。

 可是一个姑爷的话,怎么能信?

 “他……他没有说清楚啊!”秦母摇头,开始推卸责任!

 萧权眸光一沉,看得秦母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