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代,此药多为皇帝赐死大臣和妃子所用之毒。

 显然,杀死秦八方的锅,胆大包天的他们将会推给皇帝。

 秦府,刚刚击败匈奴,功高震主。

 皇帝赐死秦八方,便会引起秦家军的dòng • luàn 。

 害了秦八方,又损了皇帝,妙招,妙招。

 萧权发现毒液所倾泻之地,把那土都挖了来,放在布包里。

 “只是,既然已经下毒,为什么不下多一点?”

 萧权一步走进,他望着秦桧,眸光如烈阳吞噬万物。

 “为什么,要让他那么痛苦地死去?”

 “为什么,让他足足受了两个时辰的罪?”

 “他那么信你,那么提携你,为什么?为什么?”

 萧权不明白,他相信,秦八方也不明白。

 秦桧察觉到萧权凌冽的杀意。

 他吞了吞口水。

 宋知往后退了两步:“萧权!我可是朝廷二品官员!你敢在宋家动武试试?”

 “为什么?”

 萧权没有理会宋知,他站在秦桧面前,替死不瞑目的秦八方问这么一句。

 “没为什么。”

 “哪怕你直接给他一刀!都比用牵机药来得痛快!”萧权摇头,冷笑一笑:“两个时辰啊!你让一代忠良生不如死两个时辰!哈哈哈哈哈!”

 萧权忽然仰头笑了起来。

 宋知和秦桧一愣,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?萧权来,应该是为了报仇,如今癫狂一般大笑,莫非是疯了不成?

 两个时辰,四个小时。

 哈哈哈哈!

 就这样,一分一秒,一分一秒,祖父等到萧权回来!

 萧权要将这样的痛苦,百倍还给他们:“宋知!秦桧!尔等残杀秦家忠良,丧心病狂!本来,我应该禀告陛下!让他用大魏律法来处置你!”

 萧权拔出纯钧,杀气腾腾:“按照律法!宋知家和秦桧家应当满门抄斩!既然如此,我亲自来又何妨呢?哈哈哈哈哈!”

 “你、你这是用私刑!”宋知大惊,手抖着指着萧权大骂,“你已经是朝廷命官!你怎么能知法犯法!”

 “受死吧!”

 “白起!”萧权眉眼一冷,将纯钧抛出!

 身后一个迅疾的影子,立马接住纯钧!

 挥剑!

 开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