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权顿了顿:“不,是秦桧让你以为,你是他主人。”

 宋知抬头:“你,你主人是谁?”

 秦桧沉默,宋知死到临头,顾不得那么多,他求一个明白:“你主人是谁!你说!你说啊!”

 “比你地位高就是了。”萧权眉毛一扬,用脚指头就能猜到,能在宋知身边随意安插人又不被察觉的,就是三痴中的一个。魏监国位高权重,不屑于干这样的小事。

 细枝末节,魏监国会分给三痴去做,都是自己兄弟,信得过。

 秦桧在以前能隐藏这么久,必得三痴的指点。

 “不!不!不!”宋知摇头,他忽然抬起头:“你一定是在离间我们!呵!本官是二品官员,本官出门坐的是四马马车!本官手执律法的柄杖!人人见我都敬畏本官!你妒忌本官!你超不过本官!所以,你骗本官!”

 宋知信不信有什么要紧的,萧权不关心。

 “宋知,我跟你做一个交易。”

 “你都要杀本官了!本官还和你做交易?”宋知低吼,他又不傻!他宁死也不便宜萧权!

 “哦?”萧权习惯小人的笃定,他不信宋知能撑到最后,“殿试过后,在城南水田杀我,也就是杀易无理的江湖客,谁派来的?”

 易无理……

 这个名字,遥远极了,遥远得这个人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
 “哈哈哈……”宋知忽然笑了起来,“易无理……本官终于想起来,你和谁很像了。”

 全身的疼痛,令他的笑容扭曲:“你和易无理一样……就是个疯子,疯子!”

 易无理擅长造剑,其关于剑的理论和实践,远超常人。

 萧权文才极好,远超常人。

 他们的出现,让大魏布满了腥风血雨。

 易无理的剑,让大魏士兵的战斗力翻了好几翻。

 而萧权……

 萧权……

 文才卓越、熟知律法,心思深沉,手段毒辣,远比易无理无情、桀骜不顺得多!

 这样的人不是疯子,是什么?

 “你……你到底师从何处?你何以……这么优秀?”

 宋知万般不愿意承认这个赘婿的能力,可自己快要死了,不问明白,他心有不甘。

 “九年义务教育,成就了这样的我。”

 九年义务教育?宋知眼一怔,每个字他都认识,可串起来他听不懂。这是了不得的机构?

 萧权一笑,寒意入骨:“你不说吗?是谁,杀了易无理?”

 “你以为是本官?”宋知大笑,原来也有萧权想不明白的事:“你以为是三痴?你以为是魏监国?”

 “哈哈哈!”

 “哈哈哈!”

 宋知颤抖:“这个人,你永远想不到!本官永远也不会告诉你!”

 “告诉我,你会死得痛快一些。”萧权有些不悦。

 “本官不!凭什么!你就带着这个疑问过一辈子吧!疯子!”宋知喘着粗气,“你不是要凌迟本官吗!来啊!”

 宋知这么有骨气,不成全他的话,萧权怎么好意思?

 萧权一个眼神,白起手起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