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得跳脚,要出房间,侍卫却死死拦住:“三公子,长公主有言,您不能出来!”

 秦南急得脸色通红:“快叫我姐夫!叫我姐夫回来啊!”

 “你们再不让我出去,我叫我护才了啊!”

 就在秦南和侍卫僵持不下的时候,闻声赶来的秦母恨不得揍他一顿:“你敢把萧权这个混账东西搞回来添乱,我就打死你!”

 说完,秦母用手一劈,秦南晕了过去。

 她深呼吸一口气,命道:“全府搜!同时派人去外头搜!”

 “是!”

 秦府又乱成了一团。

 青园书房,萧权和易归悠悠地品着茶。

 大魏的粥茶法,不符合萧权的胃口。萧权教了易归华夏的茶道,茶好喝多了,易归赞不绝口。

 “主人,曹府派人送了这个东西来。”

 白起将一个布袋递了过来,沉甸甸的。

 萧权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,一个商牌,一张官府文书。

 有了这个,萧权就能开酒楼了。

 “曹大人为何不等我亲自拜访曹府?”

 “曹大人说,他等过主人,只是主人太忙了,一直遇不上。所以,先将此物派人送过来。”

 “哦……”萧权拿着商牌,揣摩了一会儿,这个东西铜做的,不值什么钱。商牌难得,是权力让它有了高价值。

 权力加商业,才是无敌的经商之道啊!

 曹行之好本事,都说商牌十分难得,这商牌是他以权谋私,谋过来的?

 “叔祖,你怕是不知,一个商牌对于曹大人而言,真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了。”

 萧权不吭声,曹行之和皇帝的关系,真是不一般。他特意将商牌放在左边,因为右手是文教谕留下的空白圣旨。

 商牌是钱物,文教谕一直教导萧权,钱物和知识一定要分开,否则知识必然受染。

 明天文教谕就下葬了,棺木就放在院子的庭院中。

 夜晚,萧权一直守着。

 皇帝命他主持丧仪,他白天训练护才,又要去护才府上班,晚上处理丧礼的事,真想来根烟啊!

 烟……

 萧权眼睛一亮,烟草?

 男人,岂能没有烟?

 有了烟,他的酒楼生意必然爆上加爆!

 进口的名单上,除了辣椒,做菜的各种调料,又多一个烟。

 他准备拿这个清单,去找一次知义堂的同知书,上次从她那里搞到了辣椒,想必烟草和胡椒、香料啊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 萧权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,某九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
 蒙骜一喝:“慌慌张张作甚?别扰了文教谕的仙灵!”

 某九捂着嘴巴,点头,低声:“主人,您娘子不见了。”

 某九没点明秦舒柔的名字,那也是没办法,主人说了,不许在他面前提秦家人的名字。

 萧权第一反应,什么娘子?

 他回过神,想了想:“你是说秦舒柔?”

 某九一傻眼:“主人难道还有其他娘子么?”

 易归一笑,摇头:“你主人自然没有。”

 某九摸了摸额头的汗:“是一群高大的人带走的她!”

 “秦府慌了?”萧权得意一笑。

 “慌了!慌极了!”某九点点头。

 “想起来求我了没有?”萧权站起来,准备行动。

 “没有。”

 萧权一屁股坐下:“那我先歇会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