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那人开关一开!萧权和白起头顶上的蓄水池打开,开始往牢房灌入冰冷的水!

 萧权和白起立马淋得个落汤鸡!

 我去你大爷的!

 诗痴这个人太不厚道了!

 杀秦舒柔得了,搞他作甚?

 白起呆呆地看着主动入水牢的萧权:“主人,想不到你会这么……”

 “怎么?”

 白起憋了许久,才憋出一个词:“勇敢……”

 “谁特么知道诗痴的人这么没规矩,这么听我话!”萧权跺了跺脚,现在的水只在膝盖处,他们站着,脚全是湿的,十分难受。

 大冬天的,他们两人冷得瑟瑟发抖,说话牙齿都在打架。

 “主人,诗痴拿不到兵符,一定会杀了你。”白起不怕死,可是主人若是有了三长两短,他万死难辞!

 “拿不到才好,拿到了,秦家人就没命了。”

 白起眉头一皱,主人当真是在用命来保秦家。可是秦家丝毫不领情,而且还在责怪主人吃里扒外。

 现在魏监国专心搞秦家,秦家还把原因归结在主人身上……

 白起眼圈一红:“主人,你这样,这一点都不值得。”

 萧府里,老夫人和小姐天天地盼着主人回家。

 可主人和秦府搭在一起,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,本来主人要功名有功名,要钱也有钱了,就因为搭上了秦府,天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……

 萧权一瞥,啧啧啧,白起作为一个未来的战神,现在哀伤地说这些话,眼圈还红了。

 猛虎落泪,说的就是白起这种人吧。

 “不哭,多大点事!”萧权拍了拍他肩膀,“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,谁让我是秦家姑爷,我和秦府是一条船上的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
 “主人,你损,秦府并不损……”

 “啧!瞎说什么大实话!”萧权语带责怪。

 “对不起……”白起低下头。

 “总之,”萧权抬头,望着牢笼仅有的一束光,“秦府活着,我才对得起秦八方。”

 “可秦府对你不仁不义……”

 “只要我仁义在,我相信,天子自有馈赠。”

 萧权打断他,目光炯炯,他不需要秦府的感激,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权和钱。

 除掉武痴和诗痴,皇帝自然会奖励他。

 他信念如此坚定,也不妨碍水哗啦哗啦地漫过了腰部。

 “陛下,真的会来救秦府?”白起看着越来越高的水,十分焦虑。

 “放心,我们不会死!”牙齿猛打颤的萧权继续坚定一下信念,扭了扭身子,丫的,这水真是冷得入心入骨!

 这一次,他要把武痴和诗痴一锅端了!

 拔了魏监国最重要的爪牙,看他还怎么猖狂!

 贼人亡我之心不死!

 我杀贼人之心不灭!

 不杀了诗痴和武痴,不得安宁!被这群天天想着谋权篡位的王爷追着打,他怎么逍遥快活!

 战!

 战死他娘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