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了没有!”

 门外,武痴不耐烦地吼了一句!

 一个大老爷们,换一件衣服磨磨唧唧!像个娘们似的!

 武痴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走来走去,恨不得把门都踹了。

 诗痴也着急,却比武痴按捺得住:“没事,等等,应该快了。”

 “看你面子,我忍他三分!”武痴火冒三丈,一个胆小怕事,经不住刑罚的赘婿还敢在他这里装大爷?等拿到兵符,他就一刀砍死萧权!

 诗痴在别人面前是心狠手辣的形象,在兄弟面前却是个老好人,他安慰道:“萧权是一个文人,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,他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,我们只要有点耐心,对他好点,他自然会按照约定,告诉我们兵符的下落。”

 知书达理?武痴冷哼一声,文人知礼的那个酸臭味,他还看不惯!

 “催催催!催什么催!”

 这时,门开了,萧权的脸十分不耐烦,他不仅不知书达理,眉毛就快横到天边去了:“我姜汤在哪里!”

 萧权的头隐隐作痛,刚才被武痴这么一劈,脑袋都差点报废。现在微微缓过神来的他,自然没那么好脾气。

 武痴的刀又想砍下来了,诗痴拦住,慈和地一笑:“来人!上姜汤!”

 一碗热辣辣的姜汤,端在了萧权面前。

 萧权对着碗吹了又吹,小口小口地抿着,一碗姜汤喝了好久,才少那么一点点。

 武痴那个火冒三丈,在诗痴的眼神示意下,武痴只好忍着不发作。

 皇帝怎的还不来?

 萧权眼角瞟了一眼武痴,看这阵势,他喝完这碗姜汤,就必须交出兵符!

 哎,真是骑虎难下啊。皇帝也是,调兵遣将要这么久,换作现代,国家都没了!

 萧权一边思量着,耳边忽然想起一声发自内心的咒骂!

 “好你个萧权!你这个逆臣!你这个叛徒!你这个畜生!原来你是他们的人!”

 萧权安然无恙,诗痴还给他端姜汤,这一幕被关在对面柴房的秦母瞧见了。

 这下可误会大发了。

 “你不是说,让她当我的狗。”萧权微微一笑, 对诗痴道,“来点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