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权刚才是在诓他?

 还诓得那么真!

 还装得那么卑微!

 吐的血那么大口!

 那么鲜艳!

 宥宽自认自己的戏唱得很不错!

 萧权自导自演的戏,他简直自愧不如!

 完了完了,他连魏清都交代出去了!

 萧权戏好也罢了,为何白起也这么好啊?

 白起懵逼:“主人?你……是真的中毒还是假的中毒啊!”

 宥宽瞳孔大震,特么萧权连白起都骗!

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萧权要是假的,能骗得过宥宽?

 萧权抹了抹嘴边的血,他是真中毒!

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枚解药,咕咚一声吞了下去!

 这解药,是萧权从宥宽房间里偷来的。

 宥宽也是个老实人,天天晚上捏着个毒药瓶,犹犹豫豫,念念叨叨要不要给萧权下毒。

 萧权一直监视着他,萧权又不是傻子,自然把他解药偷来了!

 只是萧权没想到,丫的,竟然是魏清!还以为是魏监国那个死老头子!

 亏萧权还这么信任魏清不会乱来!

 魏清和萧权聊得挺投契,还一起喝过不少酒,谁知是一个三观不正的人!

 当然,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魏清怨恨自己,也能理解。

 特么易无理、秦八方、文翰的死,萧权也没有牵连道魏清头上啊!

 古人就是愚忠愚孝,脑子还经常进水!

 我去!幸好这毒药只是伤及肺腑,吐吐血而已,吃解药就没事了。

 “宥宽,为了保住你,你和你家人得消失一段时间了。”

 萧权打算将整个戏班子养在萧府。

 一来,可以让宥宽避避风头。

 二来,秦府人多眼杂,其中不知道有多少细作,萧府安全,宥宽等人自然也不会暴露。

 萧权眉毛一扬,方才就记恨宥宽的白起,下了重重的手,一掌将宥宽劈晕了!

 “嘎”地一声,宥宽的脖子都要断了,人能不晕?

 萧权哆嗦一下,白起再大力一点,宥宽就得跨鹤西归了:“轻点轻点!摇钱树呢!”

 “主人,以后你的饮食,由我通通先行试吃吧。”

 白起提的这件事,分为靠谱。

 萧权如今是秦府姑爷,秦府又是众矢之的,萧权未来的路只会越来越艰险。

 要命的是,魏清十分了解萧权,他知道主人有真才实学,最喜欢扮猪吃老虎。

 这也代表,魏监国一派也会知道萧权的真实性情。

 只是主人现在官职不高,还分外懒散,那些人才没把萧权放在心上。

 诗痴和武痴死于斗诗,只能说明萧权才华了得,这没什么,只是一个文人该有的特长而已。

 可包括魏清在内,都不知道宋府是主人屠的,只有秦家人知道。

 要是魏监国一派,知道主人心狠手辣、谋略过人,恐怕再也不会这么轻视主人,危险系数必然大大提升!

 无论怎么看,主人都很危险!

 白起很担心,主人心大,竟然敢喝下毒茶!可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,能有解药。

 万一,宥宽的毒药是假的呢?

 今天的主人不就一命呜呼了?

 白起的担忧和忧虑,萧权觉得挺有道理,一个七品芝麻官,在权贵眼里就是只蚂蚁,他是应该谨慎一些。

 可是他相信宥宽,并不是真的想要他死,那解药必然是真的。

 白起脸上泪痕没干,一点都没有战神的样子,萧权拍了拍他肩膀:“放心!我是要升官发财的人,现在又有了儿子,不会轻易死的!”

 白起不过二十岁,放在现代,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。

 即使他战斗能力强,那也只是在战斗状态,形象才高能爆表。

 日常,就是个小孩。

 不过说实话,这毒药虽然不猛,特么的真是痛啊!

 “呼!”萧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阿石急匆匆进来,手里又捧着个账本。

 这是秦府损失物件的金额。

 无论萧权扔多少回账本,秦母就派人送多少回,萧权不赔,她坚决不会善罢甘休。

 现在秦府人人都说,姑爷开了酒楼,有了点钱,就变成了无赖,竟然赖秦府的账!

 秦母要杀他孩子,现在还有脸问他要钱?

 秦母都这么不要脸了!

 萧权也不要!脸是个什么东西!他就赖账了,怎么着?

 秦家的一个碗,他都不会赔!

 坚决将不要脸贯彻到底!看谁耗得过谁!

 丫的,就是看萧权是个七品芝麻官,这才敢欺负他!他得尽快升职才行!

 萧权冷然:“把账本扔了!”

 “是,大哥!不气不气,我们吃鸡!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