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酒楼只是卖面,却卖得不错,开头很好。他现在就天天呆在护才府,勤奋地工作,批改公文,甚至扫地都干上了。

 他就希望挣得个好表现,尽快从七品升到四品以上。

 这想法,令所有人捧腹大笑!

 他们倒也不是嘲笑,就是觉得好笑!

 护才府最高等级的人就是李牧。

 其他全是七品及以下。

 而且,他们都七品了十年来了。

 护才府的人,就是没有前途!

 就算可以升级,四品是什么概念?

 那可是一个部门老大!

 萧权妄想一年就从七品升到四品以上,除了做梦,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
 护才府有一个小官,是负责护才府的杂役,什么活都干,位列八品,萧权叫他老李。

 老李一开始对这个称呼十分不习惯,萧权却说,这是德高望重的人才配有的称呼,老李就欣然接受了。

 上次萧权的肉,老李吃得最多。

 看到萧权拒绝公主,老李请教追女人的问题,请教得最勤快。

 于是,在护才府里面除了李牧之外,萧权就和这个老李最好。李牧是大李,他是老李。

 老李是将近三十的人了,在大魏就是大龄剩男,连个老婆都没有,对萧权简直是羡慕嫉妒恨。

 奈何老李就是一个羞涩腼腆的古人,撩妹子始终放不开,总是说斯文人不能干这样的事。

 什么搭讪啊,主动请吃饭啊,深夜谈心啊,甚至牵牵小手,简直惊呆了老李,这实在不是君子所为!

 婚姻,必须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才才显得庄重!正派!

 萧权说也说不通,只能由着他矜持,于是他选择和老李一起搞事业,一起为升职努力着!

 萧权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,恨不得把护才府所有的活都干了。

 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活……其实不多。

 李牧和老李他们,天天就看着萧权忙来忙去,跑来跑去。

 就这么点活,萧权干得兴致勃勃,其他人都没有活干了。

 无非就是一些日常公文,扫地擦桌子的杂事,其他人早就干腻了,干得怨声载道,唯独萧权干得津津有味。

 临近过年,萧权还给护才府贴了喜庆昂贵的对联,出自名家手笔,还挂上了昂贵的灯笼。

 重点:昂贵。

 萧权还大手笔,将他们残旧的文房四宝通通也换了。之前老李的笔毛都秃了,萧权实在看不下去,于是给他们换上了昂贵的墨宝。

 不仅如此,护才府下雨时还漏雨,琉璃瓦不是这里缺了就是破了,萧权又将护才府修缮了一番。

 乍一看,护才府焕然一新,朝气盎然。

 萧权花钱如流水,还是洪水,终于把护才府改成像模像样,像一个官府机构,而不是寒酸的贫民窟。

 今日下班,按照平时,白起早就等在了护才府外。

 今日却不见踪影。

 阿石急匆匆来报,气踹嘘嘘:“大哥!出事了!酒楼出事了!你快跑!护才们都被官差控制住了!这摆明是你来的!”

 “出的什么事?”萧权不解,这才开酒楼多久,祸事来得这么快?

 “面,面!”阿石的手指着:“有十来个百姓,吃了我们家的面,上吐下泄!”

 放在现代,食品问题只是个安全问题,如果不对,改正即可。

 在古代,却是能被处死的大罪!华夏南宋和唐朝,食物吃得人生病或者死亡,老板入狱,还会被处于绞刑!

 萧权眉头一皱,内史府的人,已经气势汹汹地来了。

 周内史装腔做势地行个礼:“萧大人,请回我走一趟吧。今年的年,恐怕你要在牢里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