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手一挥!

 内力倾注在稻草上,稻草化作坚硬的利针呼啸而来!

 稻草越过牢房,穿过官兵们的脖子!却依然悬在半空!

 “呃!”

 “呃!”

 四五个勒着萧权的官兵,连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来得及做,应声而倒!

 其中一根稻草,在离萧权眼睛几厘米处停下!

 差点戳瞎他的眼!

 大惊失色的萧权,看着悬空的稻草,特么这哪是草,这比世间的刀剑还猛!

 “行拜师礼吧。”

 呆呆看着稻草的萧权,回过一点点神来。他明白了,老头子不是出不去,而是不想出去!

 老头子端坐在隔壁牢房,等着他行礼。

 “行完礼,为师带你离开牢笼。”

 方才萧权情急之下,喊了一声师父,可他已经拜了文翰为师。

 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人总不能有两个爸爸吧。

 老头子似乎明白他的犹豫:“无碍,文翰是我师弟,你早已入我师门,你拜我为师,并不违和。”

 萧权一惊。

 他从来没有听过,文教谕有个师兄啊!

 “你说是就是?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?”

 “青园书房的名字都是我取的,你有何不信?”

 老头子不屑地摇头,将青园书房的一草一木都说得一清二楚,就连文教谕的喜好、收藏、性情都了如指掌。

 “只是,我在牢里太久,青园书房有没有变,我不清楚。”

 老头子的形容,都没有错。

 青园书房除了多了萧权送给文翰的两棵桃李,其他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
 看来文翰对师兄感情颇深,师兄布置的一景一物,文翰都没有改动过。

 “我师弟过得怎么样?”

 说起师弟,老头子脸色好了许多。

 对萧权的不屑都淡了。

 萧权鼻子一酸。

 “他死了。”

 “被人一箭射杀。”

 “刚下葬。”

 “什么!”

 老头子“噌”地站起来,怒喝:“什么人!”

 “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