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诋毁我,年轻人,你可想过后果?”

 这么直白的威胁,秦母岂能听不懂?

 鼻青眼肿的秦母,以为文坤被她震慑到了,得意起来:“一个老乞丐而已,能是什么人?我怎么得罪不起你?”

 “任何后果,我义安长公主都担得起!”

 “就算你杀了我,等陛下来,你和萧权死无全尸!”

 羽林卫们快哭了,公主啊,求你不要再说了!不要说了!

 “陛下到!”

 一声通报,夕阳之下,皇帝的仪仗到了内史府废墟外。

 这时,羽林卫能动了,嘴巴也能说话了:“见过陛下!”

 “见过陛下!”

 萧权冷着眼,行了行礼,皇帝来得真快。

 从皇宫到内史府,要经过一条很长的街。

 而且,今天皇帝不是坐车撵,而是骑马而来,威风凛凛,君威凌然。

 可见,皇帝是真担忧他的长姐,这才急匆匆赶来,就连衣服也是皇帝的日常便服。

 秦母的命真好,皇帝是她弟弟,今天她当众毁了萧家清誉一事,恐怕要不了了之。

 萧权如今只不过是一个七品芝麻官,要想在大魏混下去,必然不能得罪皇帝。

 秦母的脸上,尽然是得意的笑:“皇弟,你总算来了!快!快收拾这个老东西!”

 “老东西!陛下来了!看你怎么死!”

 皇帝脸色复杂,又喜,又沉。

 皇帝一来,众人跪拜,唯独文坤站着,手还揪着秦母的衣领。

 “老乞丐!见到皇帝还不行礼?”

 秦母的话一出,皇帝神色一怔,却不动声色。

 萧权万万没有想到,他担心的事情不仅没有发生,文坤还当场要给他讨一个公道。

 “皇帝,你长姐当众羞辱萧家,这按照皇家规矩,该如何算?”

 这下,萧权稍微有些担忧师伯了。

 萧权再嚣张,心里再把皇帝当工具人,表面对皇帝依然毕恭毕敬。

 师伯怎的直接喊皇帝,连句陛下都不喊?

 而且,皇帝似乎不生气?

 皇帝不急太监急,秦母忍着被揪着的痛苦:“大胆!陛下,杀了这个老东西!他和萧权毁了内史府!杀了朝廷命官!他还敢对我们皇族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