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连神经都感觉不到痛了,哪还能有啥用?

 文坤不屑一顾,徒儿的怒火他半点也不在意:“听话,瘫三个月后,为师再回来找你。”

 “什么?”萧权眼睛一大,他要走?

 文坤点点头:“你这三个月就是在养身体,轮椅也给你做好了,你还想为师怎么样?”

 “为师陪着你一个动不了的人,多无聊。”

 “为师出去逛逛,又带不了你!”

 “皇帝给为师这么多钱,不花多可惜!你一个瘫的,又去不了!”

 这话说得,一句比一句嫌弃!

 还一口一个你瘫了,生怕萧权没有自我认知,心里没有那点逼数。

 “你……还是我师父吗?”萧权锤了捶自己的腿,还说长什么文根!

 就这样长?

 他现在连男人的根都没用了!

 而师父当什么都没发生出去玩?

 文坤走得潇洒,临走前,还问了萧权要了钱。

 萧权在气头上,压根不想给,结果萧母听说师父要钱用,十分大方把萧权攒起来的私房钱,通通给文坤拿走。

 萧母知道萧权为何而瘫,却一点都不介意。

 就因为文坤对萧母说,三个月左右,萧权自然就会好起来。

 本来哭啼的萧母,立马喜笑颜开,任由文坤在萧权藏私房钱的小金库大捞一笔。

 不仅如此,文坤执意要让萧权回秦府住,不许在萧府住。

 萧母特别配合文坤的主意,把原本打算住自家的萧权,连人带轮椅送回秦府。

 只给萧权留了个白起,看着萧权,人身安全。

 “娘!”

 “娘?”

 “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?”

 萧权拍着大门,和白起像两个被抛弃的孤儿,惨兮兮地在萧家门口喊了半天,结果萧母门都没开。

 只有小黄狗在里面叫了叫,似乎十分舍不得些萧权这个主人,却又无能为力。

 无奈,萧权和白起只能从萧府回到了秦府。

 坐在轮椅上的萧权,被很多人看见,于是萧权瘫痪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
 萧权一回秦府,先去秦舒柔阁楼。

 白起牛逼得很,直接连萧权带着轮椅扛上阁楼长长的楼梯,白起力度猛,萧权就差没一个翻落,差点连上半身也搭进去。

 秦舒柔望着坐在轮椅上的他,巨惊。

 她摸了摸肚子,憋了许久一句关心都没有,才心有不甘憋出一句话:“废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