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年轻貌美的秦大小姐,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。

 萧权在科考连中三元又如何,还不如早死的探花杨钊呢,杨钊起码死得痛快,而萧权这么个废物地活着,简直生不如死!

 冉冉升起的新星,还没有高升就陨落,百姓们更多的是可惜,权贵只剩下高兴!

 特别是魏监国那一派的人,高兴得都睡不着觉!

 他们还担心秦家的势力壮大,一直想搞死萧权都没有成功,结果萧权自己却瘫了!苍天有眼啊!

 萧权真是没有富贵命啊!

 权贵圈子中,消息传得极快,就连白鹭州的王府也收到了风声。

 “萧权瘫了?”

 魏清眉头一皱。

 “是的,王爷。萧权得靠轮椅才能走动,秦府也不待见他,身边只剩下个白起,日子过得凄惨得很。”

 魏清眸里有亮光,示意侍从往下说。

 侍从津津乐道:“京都的人都在说,萧权在秦府,现在连口水都没得喝,要想喝水,得舔叶子上的露水。文坤见这个徒儿瘫了,立马就把萧权抛弃了,不见踪影!”

 “白起不是能耐得很,怎的没和秦府闹?”

 “怎么没闹?只是打不过而已!自从萧权瘫了,白起战斗力不如从前,秦府是将门,哪里还容得萧权放肆。”

 “也就是说,萧权如今过得像一条狗?”

 “连狗不如呢,”侍从脸上尽是嬉笑,“王爷,宥宽没杀成他是好事,折磨他不必杀了他强?”

 对,让萧权生不如死,比杀了萧权强。

 魏清敲了敲手里的扇子,杀父之仇不共戴天!

 原本听到文坤竟然收萧权为徒,魏清十分不平衡,异常生气。

 文翰对萧权高看一眼就罢了,文坤竟然也看得上这个赘婿?

 可惜,萧权再风光无限又如何,现在却只剩一副残躯。

 魏清哈哈大笑,心中畅快不已!

 随即,他眼神一沉:“不过,萧权素来狡诈,瘫痪也有可能是装的。”

 “今年除夕宫宴,我能入京。到时候,我一探虚实。”

 一探虚实是假。

 他想亲眼看萧权的狼狈和屈辱,才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