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?是你把姐夫丢出来的?”秦南一愣,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
 “不是我!”秦风脸一红,萧权有个屁的证据:“快走,要参加宫宴了!晚了的话,娘又要骂人!”

 宫宴,过年。

 萧权望着地上的大汉和夫人,遭此横祸,他们永远都过不了年了。

 萧权喉咙一紧:“魏清也在宫宴?”

 “当然,他如今是亲王,怎么能不在。你真是好运气,交到这么尊贵的一个朋友。”秦风一个白眼:“不过,现在你们不是朋友了,你杀了诗痴,他还能和你好?”

 师父说,文根长出来需要三个月。

 萧权等不了了。

 这七天,萧权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

 不!

 他等不了!

 七天,已经足够漫长!

 “我不去宫宴。”

 萧权的话一出,秦风脸色就变了:“陛下指明要你去,你必须要去。”

 “我不去。”坐在地上的萧权,一脸的你能把我怎么样!

 “你敢!”秦风气急了,秦母为萧权做的制服都好了,现在萧权说不去就不去?

 秦家的脸面往哪里搁?

 “我敢。”

 萧权冷笑一声,他有什么不敢?不吃一顿年夜饭,能饿死?

 托秦风的福,他足足吃了七天的雪水,也足足饿了七天了,还差这一顿?

 “呵,你害怕魏清在宫宴上寻仇啊?”秦风嘲讽一句,“也是,你该害怕他。他背靠魏监国,你都残废了,你还有什么?”

 “你给陛下做事,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!别以为为陛下绵延子嗣,你就有功劳了!”

 “别说魏监国,魏清一个亲王,就能轻轻把你捏死!”

 秦风冷言冷语:“秦南,把他给我拖起来!拖也要拖到宫宴去!”

 秦风轻飘飘一句否认,就害惨了萧权和两个无辜的人!

 魏清,是要收拾的!

 秦风也是不能放过的!

 “师父,三个月,我等不了。我不能按照你的方式走,我必须拼一把。”

 萧权幽幽一声,他知道,文坤什么都听得到。

 不是只有文坤才知道怎么才能长文根。

 萧权也知道。

 极致的痛苦,能让文根萌芽。

 “我跟你说话,你听见了没有!给我去宫宴!”

 “说了,不去!”

 萧权的不在状态,惹恼了秦风,一个废物!

 一个连站都不起来的废物!

 一个敢和公主勾搭的废物!

 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,现在还敢顶嘴了!

 秦风拔出了惊虹剑:“你不去是吧!我打到你去!”

 “兄长!不要!都是一家人!”秦南要拦着,却被秦风一推:“滚一边去!这样目中无人的人,不配成为家人!”

 秦风挥起惊虹:“新仇旧恨,老子就要好好收拾你!”

 “一个没有腿的人,我看你怎么躲!”

 来吧!

 萧权冷笑,迫不及待了!

 他要大魏最强壮的文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