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天地立心……”

 横渠四句!

 是横渠四句!

 “为生民立命……”

 “为往圣继绝学……”

 “为万世开太平……”

 文翰一字一句,一字一句,慈和的声音就像是虚无中的一束明光,一点点唤醒萧权的神识。

 “好、好、好!”

 当初萧权横渠四句一出,文翰连说了三个好。如今这三个好字,在萧权的脑海里飘荡着!

 是啊。

 是啊。

 为什么,为什么现在脑子里不是别的,而是这几句。

 为什么,只有文翰的声音,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声音?

 萧权恍然大悟,这段时间太多事情发生,他太多想要的了,权力、官职、地位、财富。

 他忘了,当初来大魏时,他对文翰说过华夏人的终极精神内核,便是横渠四句。

 文翰的声音,越来越近,将萧权的脚慢慢地往下拖,拖啊拖,拖啊拖,拖回了地面。

 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 萧权又是一声哀嚎!

 争执不下的秦风和秦南猛地回头!

 只见惊虹剑疯狂地颤着!

 颤着!

 “咻!”

 突然,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萧权的身体涌动!

 秦风大惊失色!

 秦南结结巴巴:“姐、姐夫在长、长文根?”

 秦风脸色一白!

 什么?

 萧权之前没有文根?

 那他是如何驾驭护才?

 怎么斗诗的?

 “轰!”

 沉闷的一声春雷,从九天之外炸开!

 震得人的耳朵都微微一麻!

 “春雷现!吉兆啊!”

 皇宫内,宫宴尚未开始,皇帝还在批阅奏章,曹行之喜悦地道:“今年的春雷分外响亮!今年的雪也下得这么大!瑞雪兆丰年,陛下,今年大魏一定是国运昌隆!国泰命安!”

 皇帝放下笔,走在门外,抬头看了一眼浓云层层的天空,高兴地点头:“爱卿说得有理。”

 可不,后宫连连传喜讯,妃子都怀上了,这一声春雷必然是吉兆。

 “曹爱卿,我让为萧权准备的西域调料,为何迟迟没有备好?”

 “陛下,这些调料古怪、稀少,实在难寻。臣一定……”

 “有多少先给萧权多少,”皇帝高兴:“今天他来赴除夕宴,将调料赏他,他一定高兴。”

 曹行之唯有点头:“是,臣这就去备好。”

 “吉兆,吉兆……”

 皇帝高兴地望着天空,今年一定是一个丰收年。

 马公公一句提醒:“陛下,这不像是春雷。这像是……生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