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秦舒柔捂着胸口,气得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!

 萧权才不管那么多,直接将秦舒柔撵出了茶室:“出去!除非你兄长就除夕之夜的事情,给我赔罪!”

 “否则,别说我不回秦府了,等你生下孩子,孩子也不会留在秦府!他是萧家的孩子,会回到萧府!”

 昆吾阁的人不敢推她。萧权不一样。

 他将秦舒柔推出了茶室,那不耐烦的样子,好像秦舒柔是一坨屎,急于甩掉。

 秦舒柔边哭边喊:“易归!你的人这么无礼,你不管教一番吗!”

 管教叔祖?不敢不敢。

 叔祖不管教他,就不错了!

 对秦舒柔冷漠的易归,在看萧权的时候,目色都温和许多,还带着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和示好。

 “别发疯了!走吧!”

 萧权摆摆手,秦舒柔咬牙:“你非要这么对我是吧?”

 “你非要这么在外头说自己要当驸马,要这么丢我脸面是吧?”

 自从秦风捅了萧权的脊骨一刀,萧权不回家,已经是饶了秦府。

 现在听秦舒柔的意思,变成是他惹是生非了咯!

 女人的胡搅蛮缠,当真是厌烦。

 在古代,女子以夫为纲,以丈夫为天,萧权也不求这个千金大姐以他为天,毕竟他也没有多在意她,可这么胡闹,他绝对不允许!

 “啊!”

 忍无可忍的萧权扛起了秦舒柔,像扛一只猪那样地扛到了昆吾阁的侧门,扔在门外!

 易归和掌柜一呆!

 萧权这是将秦大小姐当垃圾丢出去么?

 看在肚子孩子的份上,萧权将秦舒柔只是轻轻地放在地上,否则他肯定一撂,送她个四脚朝天!

 秦舒柔气得尖叫,她正打算狠狠地骂萧权一通,萧权宽厚有力的手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:“安静!”

 秦舒柔吓得一怔!他的眼,是那么地近!

 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耍狠,想过后果没有?

 萧权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肚子,他一个抬眼,冷漠无情:“秦大小姐,你仗着肚子里的货来胡作非为,你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是吧?”

 货?

 他竟然说自己孩子是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