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正要说什么,萧权一个眼神,示意他淡定些。

 他知道,李牧是一个真心真意的人,又出身昆仑奴,一路打拼下来,骨子里天生就带着一股倔劲。

 为了救萧权,就算让李牧受百倍受辱,他也会遂了敌人的愿。

 可萧权怎么会让李牧这样的人,被陶疾这样的杂碎欺负?

 一个魏清的走狗,也敢欺压他的人?

 “李牧!你为何还不跪!你在磨磨唧唧什么?”陶疾趾高气扬,魏清也得意一笑,萧权是一个熟悉大魏规则的人,并且以此为生。

 否则,以他这个华夏人,能在他口中的封建时代活这么久?

 既然李牧不能跪,萧权必跪无疑。

 其实,萧权跪不跪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萧权今天都会死。

 只是如果世人知道,萧权这个当朝红人向陶疾下跪,魏清也会多一个谈资。

 男人眼中天大的自尊,在魏清这样的人眼里,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。

 陶疾却没把萧权放在眼里,冲着李牧叫嚣:“怎么,你这官是不想要了?”

 “你守着你那些护才这么多年,现在不想守了?”

 “本官一个奏章上去,别说告诉陛下,就算只告诉丞相,你的官位都不保!”

 “你四十多年的努力,一瞬间就会消失不见!你信不信!”

 好家伙,连丞相都搬出来了。

 李牧气得捏紧了拳头,陶疾哼一声:“怎么,你对本官有什么不服?”

 萧权拍拍李牧的肩膀,冷然盯着陶疾:“魏清,你家这条狗太吵了,你不管管么?”

 什么!

 狗?

 萧权不下跪求饶就算了,还敢变本加厉地说他是狗!陶疾愠色渐浓!

 “哈哈哈!狗!大白狗!”百姓们率先笑了起来,今天陶疾穿得是银白色的丝绸,这么说还挺贴切!

 萧权似笑非笑,气得陶疾一脚踹向萧权的腿,如急雷而来:“给本官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