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去找诗魔就是萧权!

 李牧调转马头,速速跟上!

 以后的史册,必然会记录下这一天,大魏四十二年春,诗魔文坤手执泰阿剑,飞跃于街头巷尾,追杀江湖客。

 即使是天明楼,也被诗魔快速地搜捕一番。

 江湖客闻之色变,偶有人与诗魔正面对打,却连一招都应付不了,被诗魔一剑毙命。

 有江湖客藏匿于自家有权有势的主子之中,却依然被诗魔揪了出来。

 每个人死前都被诗魔问了一句:“杀掉许家老头的人,在哪里?”

 江湖客说不知道,死。

 摇头,也是死。

 说知道,也是死。

 诗魔一剑将其毙命,便前往下一家。

 权贵面面相觑,瑟瑟发抖地看着诗魔来,目送诗魔走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 泰阿剑短短两个时辰,吃了上千江湖客的血,江湖客人心惶惶。

 大家都说,诗魔疯了。

 于是街头巷尾,酒楼饭馆的江湖客如同见不得光的老鼠,在百姓们面前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 所有江湖客瑟瑟发抖,他们的确是不怕死的流氓。

 他们虽然不怕死,却也在意生。

 但在诗魔这里,只要他看你不顺眼,你生在他眼里也是死。

 反正泰阿剑一下,生死都是同一件事!

 原以为,诗魔会疯上了三天三夜。

 羽林军的钟桂接到皇帝之命,前来劝阻诗魔的时候,诗魔手里正好逮着一个吃得胖乎乎的江湖客:“好,老夫逮到你了!”

 时间不多,也不少。

 钟桂一惊,诗魔是掐着点来行事!

 诗魔杀气凛凛,即使没有眼睛,却能察觉得出,他正冷冷看着钟桂:“皇帝让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
 皇帝有言,命钟桂阻拦诗魔,这般惊扰百姓,不应该。

 可现在看来,诗魔结束了……

 “陛下……”钟桂手有些颤,递上一个竹筒:“怕诗魔累着,命属下来送水。”

 “真有孝心!”诗魔冷哼一声:“告知皇帝,今日我文坤,要为青园书房再办一次开放典礼。”

 “你们之前办的开放典礼,全是惺惺作态的达官权贵,发的言都不知道是什么屁话!老夫要亲自来!”

 什么?钟桂一惊,当初开放典礼很成功啊!诗魔有什么不满意?

 “让皇帝将青园书房老夫的掌印送来!”

 “我那勇敢的徒儿――萧权快死了,”诗魔骄傲地道:“他临死前,老夫要将青园书房传给他!让他风风光光地死!”

 “……”

 什么?

 钟桂惊愕。

 萧权只是一个五品官,如何能执掌京都第一书房?

 即使他是萧家后人、当朝状元,他也不够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