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秦舒柔就要走。

 萧权叫住了她:“等等,你去秦家祠堂,跪着吧。”

 “你要罚我?”秦舒柔一脸不可思议:“原因我已经说了!人你也知道是谁了!画也给你了!你还要罚本小姐?”

 “做过的事情,就好像泼出去的水。覆水难收,恶果已成,你应该受罚。”

 萧权语气平稳,面目平静,极有威严。

 秦舒柔从未见过他这模样。

 萧权成了青园之主后,精气神一跃而升,变了许多。

 “小姐,为了让姑爷消气,跪就跪吧。”

 “我还怀着孕!”秦舒柔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,明知萧权无动于衷,她还是要说出来。

 偏偏,往日里不如她愿的萧权,眉毛一扬:“对啊,你还怀着孕,怎么能跪呢。”

 秦舒柔得意昂起头,算他识相!

 “阿香,”萧权淡淡一句,“既然你家小姐喜欢到处招摇,又不愿意罚跪,那就将她关在阁楼一个月,拿走她所有解闷的玩意,不许任何人陪着,就让她静静地呆着,好好地养胎。”

 古代大家闺秀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可闺阁里只要有人陪着,还有些小玩意,比如说刺绣、写字、下棋这些,还是能让大家闺秀度过漫长而无聊的日子。

 这些东西和人,相当于人类不离身的手机。

 “啊?”阿香一愣,一个月,小姐那还不闷得发疯?还不如跪五天呢!

 “不得出阁楼半步!”萧权特意强调:“我会派人来监督的。”

 “若不遵从,我就坐实你家小姐私相授受的罪名,到时候,秦府真的蒙了羞,那可怪不得我了。”

 说罢,萧权将主仆俩推出了院门外。

 “萧权!你太过分了!你敢这么罚我!”

 “呜呜呜!”

 秦舒柔哭着。

 “小姐……”

 “呜呜呜呜!走吧!关我就关我吧!”秦舒柔一跺脚,气得花容失色,“萧权说到做到。难不成,看着他坐实我罪名?”

 如今萧权已经是青园之主。

 除了萧权,无人能替她洗清这个罪名。

 父母虽然有身份有地位,可也只是军中权贵,除了能镇压流言,别无做法。

 可用萧权的话说,恶果已成,强行镇压只会导致更坏的后果。

 萧权这种做法,是不露痕迹的最好补救。

 如今,她竟要求着萧权做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