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府。

 萧母听闻白起要拿纯钧剑,眉头一凝,十分关心:“是出事了吗?秦府又欺负我儿子了?”

 白起摇头:“老夫人,并非如此,而是……”

 白起还没解释,萧权和李牧就进来了。

 三个月不见,萧权瘦了许多,却也壮了许多。

 “儿子!是秦府欺负你,所以又要请出纯钧?”

 纯钧可杀皇族人,要不是秦母闹事……

 “娘,是为了我师父。”

 萧母一听,赶紧把纯钧拿了出来。

 纯钧藏得很隐秘,在萧府的密室里。

 密室的门一打开,果然,它也在剑架上颤动着。

 萧权和李牧对视一眼,果然。

 京都荣园。

 一盏茶,悠悠地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。

 “这一杯明前龙井,妙,妙。”

 一个人美美地饮上一口,连声赞叹:“看这茶叶青绿透亮,叶片匀整而有光泽,芽叶舒展,鲜绿漂亮,入口又极为柔和清香,好茶,好茶。”

 “果然只有在王爷这里,才能品上这么好的龙井。别人的茶,没一个有王爷的茶好。”

 朱聪连连夸赞,魏清眉毛都没有抬一下。

 朱聪捏着茶杯,方才夸夸其谈的模样,立马矮了三分。

 朱聪,是唯一一个进入了荣园的世家子弟。

 魏清忠于皇帝,在京都之中为了避嫌,不会请人来荣园,因为他要避免被人扣上一个结党营私的头衔。

 今日朱聪求见,一直站在门外等啊等,还说若是等不到魏清一见,绝对不会离开。

 和萧权文印一战,魏清醒过来的时候,只有朱聪在旁边,这只猪,比他昏迷得还深。

 当时魏清整好衣服,弄好了头发以及脸上的血迹,恢复了雍容华贵的外貌,才这将朱聪弄醒,问他看到了什么。

 朱聪连连摆手,说萧权将他打晕扔了进来,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
 魏清哪知道,他被萧权打得狼狈不堪的样子,早就被朱聪看了个精光。

 朱聪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人,向来没什么主见,比不得朱衡那么聪明,他就算看到了什么,魏清谅他也不敢告诉别人。

 今日魏清本来不想见他,朱聪的爷爷是朱丞相,姑姑是魏监国的正宫王妃朱氏,魏清应该十分避嫌。

 可朱聪却说,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是关于他师父的。

 于是,魏清这才破了例,让朱聪进来。

 还让朱聪喝一杯皇帝赏的珍贵春茶,明前龙井。

 要是朱聪说的事不够重要,这杯茶,朱聪都配不起。

 “朱公子今日来,所谓何事?”魏清幽幽问道。

 他端起茶杯的手,痛得锥心,都是萧权给打的!

 魏清刚拜完师,周知了所有权贵,结果师父就不见了踪影,魏清连个皮毛都没跟诗魔学到,还摊了一个师兄!

 想到萧权那支红得耀眼的笔,魏清心里沉了一下,师父竟然把这么好东西给了萧权。

 气人!

 所以,心急找师父的魏清,这才让朱聪进荣园说话。

 否则平时,朱聪的祖父亲自来,魏清都不乐意见!

 “王爷,您拜了诗魔为师后,最近京都盛传,你一定能继承诗魔的那头猛虎。”

 虎?

 魏清自然知道那头虎,从小到大,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诗魔、以及和诗魔相关的故事。

 那头猛虎,是军虎,也是有名字的。

 它叫啸风,又称怪物。

 之所以称它为怪物,是因为它明明只是一头猛兽,却异常有灵性,听得懂人话。

 听说,它全身白色,缟身如雪,好无杂毛,一声长啸,百丈风起,刮得人站都站不稳,于是才有名啸风。

 当年这头猛虎和萧家军一起出征无数场战役,威风凛凛,所向披靡,不逊色任何一名猛将。

 只是萧家军十五年,全军覆没,萧权的父亲和祖父战死沙场,啸风就不知踪影。

 听说,是诗魔将啸风从小养到大,后来才交给萧家军使用。

 萧家军全军覆没之后,诗魔就将啸风带走了。

 这头猛虎,从此消失在大众的视野,不知所踪,成了一个传说。

 可它勇猛无比的威名,却依然令大魏人民无比神往。

 皇帝和魏监国更是希望,啸风能重新回归军队,振奋军心。

 奈何,萧家军全军覆没后,好多人都来问诗魔要这头猛虎,诗魔嫌烦,做出了一个惊天举动。

 那就是主动入狱。

 这一入,就是十五年。

 诗魔说,在牢里,没有那么多的闲杂人等打扰他。

 直到后来,萧权被魏清搞进了那牢里,诗魔这才有了由头出狱,并收萧权为徒。

 想到这里,魏清就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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