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重大宫宴,都有御医候着。

 太后一喊,御医立马就来了。

 可惜,十六王爷已经七窍流血,气绝身亡。

 萧权难以置信,魏监国一派的人,竟然恶毒到敢当众毒杀皇帝的亲弟弟?

 丞相刚死,所以这是魏监国一派给皇帝的警告么?

 朝廷的腥风血雨,远比萧权想的还要残酷。

 十六王爷才刚满十四,大好前程,却……

 御医们吓得手脚发抖,满头都是冷汗,紧急施救十来分钟,十六王爷毫无反应。

 秦母脸色苍白,今天太后和十六王爷是她请来的,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太后以后一定会埋怨她!

 秦母哀声道:“母后……”

 “让开!”太后一把推开她,秦母是义女,太后再疼爱这个义女,那也没有亲生儿子重要。

 太后一把抱着十六王爷,连声问道:“怎么样?怎么样?”

 “陛下,太后,臣等已经尽力了……”御医们收起银针,战战兢兢:“十六王爷死于鸩毒。”

 鸩是一种毒鸟,雄鸟名叫运日,雌鸟名叫阴谐,将鸩毛或鸩粪置于酒内,酒就是剧毒。

 鸩是一种猛禽,比鹰大,鸣声大而凄厉。羽毛紫黑色,长长的脖子,赤色的喙。因以各种毒物为食,所以其羽毛有剧毒,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,酒就成了鸩酒,毒性很大。

 人服鸩毒后,致死所需时间短,未入肠胃,已绝咽喉,中毒致死如此迅速,即使有解药也来不及救命。

 在华夏古代,鸩毒经常用来毒杀达官贵人或身份尊贵之人。

 “我的儿!”

 太后悲痛欲绝。

 萧权一脸懵,这……

 皇帝眉头紧锁,有人要杀萧权,却误杀了十六。

 文武百官跪在地上,不敢吭声。

 秦母更是跪在地上哭着,早知如此,她就不叫太后和十六王爷来了,都怪萧权,这一切都怪萧权!

 “咳……”

 “咳……”

 一声微微的咳嗽声响起,耳朵尖的萧权喊道:“御医!王爷还有气!还有气!”

 跪在地上的御医面面相觑,怎么可能,刚才王爷已经断气了。

 他们几个都亲眼查证过的!

 “咳咳!”

 只听十六王爷一阵剧烈的咳嗽,连连吐出十来口污血,眼睛微微睁开:“谁……谁搂得老子这么紧?出不了气了,操!”

 操?

 旁人听不懂这词,萧权却分外熟悉和感到亲切。

 十六王爷不是没死,不是死而复生。

 是有华夏人,穿过来了。

 像当初的易无理和萧权一样。

 一见王爷竟然说话,众人大呼奇迹!

 于是,御医们忙成一团,给十六王爷把脉验伤。

 太后顾不上惊愕,她只知道自己宝贝儿子活过来了,一直守着。

 众人又是惊,又是喜。

 唯有皇帝和萧权沉默着。

 “陛下,十六王爷已经无碍,奇迹,简直是奇迹。”

 若是以前,皇帝也会觉得是奇迹。

 可有易无理和萧权这样的人在前,他知道,这已经不是他原来的十六弟了。

 “嗯。”皇帝不动声色,拧紧了眉头。

 “卧槽,这是哪儿?”

 果然十六王爷一醒来,两眼满是大大的疑惑:“拍戏呢?”

 他嘴里奇奇怪怪的话,皇帝已经见怪不怪。

 皇帝心里一痛,道:“萧爱卿,你先带十六王爷去后殿歇息。”

 见皇帝支开萧权,太后正要阻拦,皇帝直言:“母后,今天西域皇子在,我们大魏还是要把正事办了。”

 “好、好、好,你做主吧……”太后本来打算耍一通威风,阻止萧权和秦舒柔和离,现在受了这么一番惊吓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 皇帝深呼吸一口气,声音冷然:“来人,上和离书!”

 “陛下!”

 秦母跪在地上,眸中含泪,正要开口求。

 “看!长公主也高兴得要哭了!”

 “早就说了,秦府看不上萧权!换谁,谁都高兴!”

 不知哪个搅屎棍,又高兴地道。

 “我……”秦母和秦舒柔一样,生生闭上了嘴。

 皇帝扫了她一眼,面目上尽然是帝王的决断和无情,给秦家的脸面给得够久够足了:“长姐,起来吧。”

 后殿。

 十六王爷紧紧地抓住萧权的手:“兄弟!你说的都是真的?这不是拍戏?这是大魏?”

 萧权点点头,他十分高兴和期待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“我原名叫万小奇。”

 “不管你以前叫什么,你以后都是魏余,是十六王爷。”

 “哦哦,好的。”魏余如今就是一个刚来到大魏的他乡异客,人生地不熟的,特别听萧权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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