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女子的娇躯,就好像是初夏的李子,一眼看上去,发出生命该有的光泽。

 刚刚出浴后的秦舒柔,更是如同一朵出水芙蓉,无比美妙。

 她是京都出了名的美人,肤如凝脂,年轻身体更是充满了令人惊叹的美感,令人忍不住伸手去摘。

 屋内一阵风气,烛火被吹灭。

 秦舒柔心里咯噔一下,这个萧权,竟然还敢把灯吹灭,黑暗中,她的脸微微一红。

 “谁啊?”

 这时,一只温热的手,直接揽在了秦舒柔的腰间。

 秦舒柔吓得一个激灵,一把握住那个人的手,那个人怔了一下,却搂得秦舒柔更紧了。

 那双手细腻光洁,一看就是文人的手。

 “你来了……”秦舒柔有点责怪地道,双手一把转而搂住那个人的腰:“我还以为,你忘了我了。”

 那男人很是高大,黑暗之中,他的鼻息在她的脖子、肩膀游移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
 秦舒柔有点委屈地道:“一夜夫妻百夜恩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你怎么忍心在和离书上摁下你的手印?”

 “既然摁下了,娶了公主,为什么今天晚上还要回来?”秦舒柔捶了捶那人的胸口,又是气,又怕捶痛了萧权,怕萧权就这么跑了。

 “我是一个当郡主的人,你也不顾全我的颜面,就这么和我和离……”秦舒柔哽咽着,吸着鼻子。

 秦舒柔这么贴上来,那男人很快就僵住了,身体也跟着火热起来。

 秦舒柔琢磨着,既然萧权这一次来了,那么肯定是舍不得她。

 于是,她又开始作了。

 “和离前,我和你示好了那么久,你都充耳不闻。现在和离了,你又回来找我,你把我秦舒柔当什么人了,”秦舒柔松开抱着那腰的手,“你走吧,反正你都有公主了,还来招惹我做什么。”

 秦舒柔说完,嘴角上扬一丝得意的笑,她是这么说,萧权肯定舍不得走的啊。

 秦舒柔话音刚落,那人叹了一口气,欲言又止,竟然准备转身就走。

 眼见他就要走出浴室,秦舒柔一跺脚,不顾郡主的身份上前一把抱住他:“你这个混蛋!竟然敢真的走!”

 她娇软的身体,一下子贴上来,立马就留住了那个男人的脚步。

 秦舒柔得意地一笑,萧权就是个没出息的男人,怎么能抵抗得了她的魅力呢?

 秦舒柔拉着那男人的手,迟来的柔情万千,向黑暗中的男人袭来。

 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住,京都第一美人的邀请?

 那男人被激起了一把火,一把将秦舒柔扑到在浴室的地上,在湿漉漉而又清凉的地面上,尽情地享用这热情而主动的娇躯。

 浴室中,风情万种,半是昏迷,半是清醒的阿香倒在地上,听着这声音,呢喃道:“郡主……别……”

 奈何,浴室内干柴烈火,哪里听得到阿香的话。

 “红……玉……”阿香呢喃着,可是红玉是秦舒柔的护才,不是阿香的护才,没有秦舒柔的召唤,在主人没有危险的情况下,红玉不会出现的。

 月上柳梢头,初夏的风缓缓地吹着。

 第二天。

 浴室中,只剩秦舒柔一人。

 她醒来的时候,浴室中凌乱一片,她全身还是什么都没有穿。

 她脸一红,这个萧权就这么走了, 像做贼似的。

 以前她做他妻子的时候, 也没见他这么热情似火,果然男人都一个德性,在家的女人,总是不如偷的女人。

 哼,那个大同公主要是知道,昨夜萧权是在她这里过的,那还不被气死?

 秦舒柔穿好衣服,被滋润了一晚,今天她的脸色分外地有精神。

 如果这一晚,能顺利有个孩子,以后就能好好地锁住萧权。

 秦舒柔全然没意识到,就算这个男人真的是萧权,她这样的想法也是十分荒唐。她和萧权已经成了陌路人,几乎不可能有以后了,她竟然指望怀上萧权的孩子。

 她对萧权的爱意,原本一直隐藏在隐秘的角落,经过昨晚,一下子就释放了出来。

 女人的占有欲,也随之迸发。

 得到的时候不珍惜,失去的时候,又巴巴地上赶着,说的就是秦舒柔这种自己打自己脸的人。

 她推开浴室门,门外只有阿香一个人。

 阿香见到她春风得意的模样,低头:“ 郡主,早上好。”

 “怎么了,你这样的表情是不开心吗?呀,你脸怎么受伤了。”

 “郡主,我……没事。”阿香低声问道:“郡主,昨晚有贼人入了我们院子,不过幸好老爷来得及时,吓跑了他们。后来老爷追了出去,把他们都逮到了。”

 “是吗?”秦舒柔回到阁楼,对着镜子照了照:“阿香,你觉得我好看不?”

 “郡主,昨晚浴室里的男子,是谁啊……”

 “还能是谁,萧权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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