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一惊,魏监国正使出浑身解数,要招揽魏清,怎么会杀了魏清?

 何况,魏监国一向十分喜欢魏清这个侄子。

 喜欢?宥宽一笑:“皇室中人没亲情,魏监国喜欢魏清,那是因为魏清没有触碰到魏监国的利益。”

 “宥公子,您的意思是?”

 “主子不是炼丹药吗?若是让人长生不老的丹药,被魏清吃了,你说魏监国会怎样?”

 “那也不至于杀了魏清吧?魏清可是有白鹭州的人!”

 “大魏有七大州,白鹭州不过是其中一州。就算拉拢不了白鹭州,还有其他州,可长生不老药只有一粒的话,却被魏清吃了,你说魏监国会不会气得发疯?”

 白起恍然大悟,原来主人信口胡诌,骗别人说要炼丹药,是用在这里!

 好!好极了!

 白起摩拳擦掌,无比期待冰嬉的到来!

 “不过,主子还没有兵器,就看冰嬉之前,能不能令乾坤笔臣服,否则他孤身前往太液宫,还危险了。”

 参加冰嬉之时,护才不能跟随。

 即使是萧权的护才,白起和蒙骜依然有很多地方不能进。

 他们依然处处低人一等。

 “我要是不是昆仑奴就好了……我就能时时保护主人……”

 白起低下头,几分落寞,提着惊魂刀的手都有点无力。

 “谁说不是呢,我也不能陪着主子。”同病相怜的宥宽摇摇头,一个戏子也进不了太液宫。

 “砰!”

 只听,萧府一阵天崩地裂的一声巨响,似乎什么被炸开了。

 白起和宥宽对视一眼,不好,出事了!

 “啊啊啊!你别过来!”

 萧家的花园里,萧权呜哇鬼叫,疯狂地逃窜!

 这是他在大魏,最狼狈不堪的一次!

 刚才他抄写父亲之名的时候,纯钧突然利剑出销,发起狂来!

 它不仅将屋顶炸开,就开始追着萧权打!

 那锋利的纯钧,紧紧地追着萧权,萧权的衣服都被割破了!

 一缕缕的!

 可纯钧死死地追着他,似乎恨不得抹了萧权的脖子!

 “我招你惹你了!你脾气这么大!”

 萧权怒吼道!

 本来以为乾坤笔已经够有个性了!

 结果纯钧一上来,就想要他的狗命!

 连个缓冲都不带的!

 萧权割破手指,将血滴入了墨汁里,才刚刚写完父亲名字第八百遍,纯钧突然就冷不防就要冲出来杀他!

 纯钧速度之快,追得萧权在偌大的花园里奔跑,李牧在后头追,用泰阿剑挡住纯钧,奈何纯钧发了狂一样,死活要将萧权置于死地!

 剑气引起的风,吹得发丝狂舞,李牧大喝:“你可是对纯钧说了不敬之话?”

 “我有病啊!我对一把剑说什么话!我一个字都没有吭!”

 萧权躲在假山后面,李牧咬着牙,一边阻挡纯钧的攻击,一边喝道:“纯钧有灵气!必然是你招惹了它!”

 “我没有!”

 “你若没有得罪它,它怎会如此?此剑是你爹的剑,不至于伤害你这个儿子!”

 杀气腾腾的空气中,李牧一边挡着剑,一边嫌弃萧权:“你爹的东西都嫌弃你!你说你!干啥啥不行,惹事第一名!”

 “李牧!你好好帮我挡着啊!我可是你下属!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没有这么有本事的下属了!”

 萧权躲在假山后,还不忘记嘴贫一把。

 “我可去你的吧!赶紧闪开!我快顶不住了!”

 李牧咬牙,纯钧本来就是极有灵气,跟随萧天征战沙场多年,煞气更是无比地重!

 即使没有主人驱使,纯钧要躲开李牧去伤害萧权,还是很容易的。

 只见泰阿和纯钧打得电光火石,天地都变色,萧权一个幼小的心灵瑟瑟发抖,不喜欢的人让他死,他尚且能理解,可纯钧……

 “此剑是你爹的剑,不至于伤害你这个儿子!”

 萧权耳边回想起李牧刚才的话,恍然大悟!

 他终于明白,为何纯钧终于要杀他。

 因为,他萧权压根就不是萧天的儿子!

 死去的萧定才是!

 我去!

 他萧权也是莫名其妙穿来大魏,阴差阳错地占有萧定的身体,丫的这事能怪他?

 纯钧太不讲道理了!

 萧权猜得没错,正是因为他那一滴滴入墨水的血,让纯钧察觉到了异样。

 萧权长了文根后,脱胎换骨,早就不是萧定的那副身体。

 于是,萧权算不得是萧家的血脉。

 既然不是萧家人,就不能占有纯钧。

 不仅不能拥有,纯钧还得把萧权这个异类杀了!

 此时,纯钧绕过泰阿剑,直直向萧权劈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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