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州黝黑的海面上,飘着一艘灯火明亮的大船。

 萧权等人和青龙对视了许久。

 萧权来回踱步,将青龙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,前前后后都看了个遍。

 青龙乖乖地坐在凳子上,任由萧权扫视。

 刚才萧权他们还在诛神岛外,现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萧权的衣服还滴着诛神岛的海水呢,他们竟然就来到白鹭州的南都外了。

 不是说,诛神岛离白鹭州有上千里以上?

 咋说到就到?

 丫的高铁飞机都没那么快啊!

 萧权看了一眼远处,白鹭州的中心,南都的灯火就近在眼前。

 从一望无际的大海,来到白鹭州的中心,这速度跟玩似的?

 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
 萧权这可不是骂人,而是实实在在的疑问。

 青龙哭笑不得,原以为萧权是一个十分严肃的人,结果萧权好奇的眼神,倒像个孩童似的。

 萧权手里无聊地转着乾坤笔,用着春晓图捶着背,这两样在昆仑大名鼎鼎的兵器,在萧权手里,就好像是玩物一般。

 青龙心疼地看着它们,生怕萧权一个转不稳,就把乾坤笔砸在地上,他一边盯着乾坤笔,一边道:“萧大人,我是昆仑人。”

 “嗯?”萧权一脸疑惑,听不懂。

 魏白赶紧补充解释道:“昆仑人可以日行万里,袖中可包藏万物。”

 所以,青龙才会突然拿出一艘大船,萧权他们和才得以瞬间来到这里。

 青龙骄傲地微微地抬起了头,这的确是昆仑人的技能,不过不是每个人都会的,青龙算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。

 不料,萧权的关注点并没有在青龙的优秀上,而是直接道:“你这么厉害,你能变出金子吗?”

 如果能变出金子,还开什么酒楼,搞什么赌坊,夜夜暴富不是梦啊!

 青龙一呆,嗫嚅道:“不是说大魏的文人无比高洁,视金钱如粪土么,萧大人你……”

 “我喜欢粪土,爱极了。”萧权眯眯眼一笑,正在喝水的董卓,口里的水“噗”地喷了出来,憋都憋不住。

 魏白更是被茶水呛得连连咳嗽。

 青龙有些尴尬:“抱歉,萧大人,在下不会变金子。”

 “那就没趣了,在白鹭州没钱怎么行?”萧权一屁股坐下,翘着二郎腿。

 “萧大人,只要有我在,白鹭州的一切花销都是免费的。”

 青龙拿出一块令牌,这是诗痴当初给昆仑人的通行令牌。

 “你们昆仑和白鹭州联系这么紧密?”萧权眼一沉。

 “误会了,白鹭州屡屡邀请我们,我们鲜少过来,我们不参与大魏的政事。这块令牌,是白鹭州的诚意而已,在下还没有用过。”

 青龙长得高大,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,说话却一板一眼的。

 还以为昆仑的古人能活泼点,结果都是一个样子。

 “那你今天来,就是为了来请我去昆仑?”萧权已经听了青龙的来意,不过那就是扯淡,他逃出诛神岛已经很不容易,哪里还能为昆仑人破掉诛神印?

 “不是,这只是其一,”青龙十分老实:“白鹭州大乱,族中长老不忍心百姓受难,说既然白鹭州求救了,昆仑人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。”

 结果,萧权不许青龙去,于是就有了那一封拒绝高兵的急信。

 萧权说,白鹭州终究要闹这么一回,既然都已经闹成这样了,那就闹得彻彻底底。

 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
 只有这样,白鹭州才能回到皇帝的手里,在皇帝统一管理下,百姓才能真正的安居乐业。

 “如果风头都让秦家军给抢走了,你还立个屁的战功!”皇帝不急太监急,魏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他对萧权生气道:“你要是立不了战功,你还怎么回京都?这些十七罗汉,怎么恢复自由身?”

 在场这么多人,哪个对萧权都恭恭敬敬,唯独魏余像家里絮絮叨叨的老大哥一样,丝毫不掩饰对萧权的嫌弃。

 青龙见魏余如此口无遮拦,那更是心惊肉跳。

 这可是萧权啊!

 这可是拥有超级兵器的萧权啊!

 这乾坤笔和春晓图就算被世人拥有一样,也是所向披靡,何况萧权同时拥有两样呢!

 魏余就算是十六王爷,是一个皇族,那又如何呢?

 在强大的战斗力面前,人皆为蝼蚁。而魏余这说话的态度,为何如此随便?

 魏白他们却都习惯了,笑道:“青龙,别紧张,他们关系好,平时都这样。”

 “呵呵呵,是嘛……”青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点了点头。

 “放心,秦家军搞不定这些江湖客。”

 萧权一笑,将急躁的魏余摁在凳子上,免得他上蹿下跳的:“白鹭州的士兵经久没有战斗过,早就无比懈怠,战斗力必然不如在刀口上舔血的江湖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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