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胜的手都在抖着,萧权有些愣,秦胜是真的愤怒,真的怒不可遏!难得秦家除了秦八方以外,还有此等真性情的人。

 “你们太让我失望了!”

 “秦府没你们这样的子孙后代!”

 “你们对不起秦家的列祖列宗!”

 弑亲这事,彻底点燃了秦胜的怒火!

 萧权抽出了剑,剑指秦舒柔,秦舒柔花容失色:“爹!爹!你做什么!我是你女儿啊!我才是你女儿啊!你不能为一个前姑爷,这么对我!”

 秦胜仿佛听不见女儿的话:“你让为父以后死后,有何颜面去叫你祖父?有何颜面去见萧天将军!”

 秦胜的手都在颤抖,一行老泪落了下来:“你们罪不可恕!”

 “你们枉顾天道、人道!”

 秦胜的剑,杀气缠绕,秦胜的音调里,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哭腔:“不要怪为父无情,要怪,就怪你们太任性了!”

 “为父杀了你,再杀了你兄长,再向陛下请罪!”

 “爹!不要!不要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
 秦舒柔连连磕头:“我错了!”

 “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杀魏白他们!兄长杀萧权的事情!我也不应该瞒着!”

 “萧权!你救救我!你救救我!”

 秦胜转过头,望着萧权,又内疚又无奈:“对不起,我知道得太晚了,不知你在秦府竟受了这样的委屈。”

 “若我早知,必然让你们早点和离。”

 “我对不起萧家。”他扭头看了一眼秦舒柔,“可我也下不了手,杀我儿女,你代劳吧。”

 说罢,秦胜将剑递给萧权。

 “爹?”

 秦舒柔连连后退,不,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