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!我错了!求萧大人饶了我!”

 这些曾经得意无比的世家子弟,风光无限,意气风发。

 如今却像一条狗,跪在萧权面前,希望萧权放过他们。

 怎么可能?

 萧权伸出手,白起立马递出一个账本。

 这是什么?

 世家子弟呆呆地看着那个本子,他们也没和萧府有过什么金钱来往,怎的还有一个本子?

 萧权翻开,一板一眼地念道:“六月六日,朱聪等人扔鞭炮六十响,其中上午二十响,下午六十响。”

 世家子弟一脸懵逼,丫的?这些天他们扔的鞭炮,竟然被萧家人记下来了?

 准确点来说,这记录鞭炮的事,不是萧家人记下的,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蒙骜记的。

 这个记仇的小本本,蒙骜就是为了专门记录这群混账东西干的事而设。

 为了记仇,蒙骜写得无比认真和详细,不仅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写得清清楚楚,就连鞭炮的大小声和远近,甚至萧府的墙上被炸出几个缺损,都被蒙骜恨恨地记录了下来。

 可想而知,当初蒙骜被这些人整得气疯了,不然也不干不出这么又傻又可爱的事。

 朱聪那些人扔一个,蒙骜就在府里恨恨地打一个勾:等我主人回来,你们就知道死字怎么写!

 每天朱聪等人扔完鞭炮,哈哈大笑扬长而去的时候,蒙骜就捧着个本子出来,将墙上炸出来的新坑清点一遍,又咬牙切齿地记下来。

 萧权看着这些记录,真是又气又好笑,气的是朱聪肆无忌惮,好笑的是,蒙骜一个堂堂未来的战神如此,也是十分可爱了。

 恰巧,这也给了萧权证据。

 “六月八日,朱聪等人扔鞭炮七十五响,上午五十响,下午二十响,其中大响十次,小响六十五次,造成新坑十四处。”

 “六月十四日,上午四十响,下午五十响……”

 萧权面无表情地念着,世家子弟瑟瑟发抖,此时此刻,他们竟然有点羡慕朱聪这个时候晕了过去。

 他们恨不得现在晕的是自己!

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萧府的人会这么记仇,他们作的恶,竟然被人一个不差地记下来,还清清楚楚写在本本上!

 萧权一字不漏地念着,脸色越来越沉。

 随着时间的推移,朱聪这些人越来越放肆,今天要不是萧权回来,萧府被他们炸了,也是指日可待。

 “好,真是好胆量。”

 萧权垂下眼帘,盯了世家子弟们一眼。

 “萧大人!您大人不计小人过!饶了我们吧!这一切都是朱聪指使的!要不是他,我们也不敢啊!”

 这个时候,他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了朱聪的身上。

 他们以为,朱聪好歹是魏千秋的外侄,萧权看在魏千秋的面子上,就算要惩罚朱聪,也不过是走走形式。

 既然连朱聪都不用受罚,那放过他们怎么了?

 “我萧权家中有一位老母亲,年过六十。一个妹妹,不过十二,胆小怕事。”

 萧权嘲讽地笑一声:“你们不念萧家曾经立下汗马功劳,没关系,毕竟你们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
 世家子弟们看着萧权,这是啥意思?

 “可我妻子乃大同公主,陛下的义妹,你们竟然如此欺辱皇族,这是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?”

 萧权这一句话,便被这群人扣下了一顶摘不下的帽子。

 “不……不是我们主使的,是朱聪,是朱聪!”

 萧权笑得更冷:“就算是朱聪,那也不能抹杀皇族颜面!”

 “更何况!我萧权乃诗魔之徒!连你们爹见到我都要跪拜!你们算什么东西!敢求我饶了你们?”萧权厉声一喝,大袖一甩:“来人!这些人骚扰萧府,烦扰大同公主,视律法如无物!狼心狗肺!无法无天!”

 “杀了!以儆效尤!”

 杀了?

 萧权此话一出,吓得这个几个世家子弟屁滚尿流,就算他们落魄了,他们也是贵族!

 他们的爹还是朝廷命官!

 萧权说杀就杀?

 他们疯狂摇头:“萧权!你不能借着战功,就大开杀戒!”

 “这怎么能叫大开杀戒?”萧权抖了抖手里的账本,抖得他们心惊胆战,仿佛萧权手里拿捏的是他们的躯体:“我萧权,这是在替天行道。”

 萧权眼眉一垂:“白起。”

 “是。”

 时隔两个月,白起终于再次名正言顺地举起了他手中的惊魂刀。

 这些天,这些人趁着萧权不在,欺尽辱尽他们,白起和蒙骜这些护才活得像没有尊严的狗一样!

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!

 “受死吧!”

 白起一声怒吼!

 杀气腾起!

 “啊!不要!不要!”

 “爹!呜呜呜!”

 几个世家子弟哭爹喊娘,白起手起刀落,手起刀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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