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人一向忠直,怎么面对皇族犯事,却无动于衷啊?”

 赵今来连一阵红,一阵白:“连陛下、陛下都无动于衷,我、我能怎么样?”

 这话听起来,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,毕竟皇帝是护着魏清这个兄弟。

 可萧权打瘫魏清的时候,皇帝明知萧权故意而为之,也没找萧权的麻烦不是。

 明事理这方面,皇帝可比赵今来强多了。

 “赵太卿,我要是到了你这个年纪,还要游街,我估计都能气死我自己吧。”

 “你敢这么对本官说话!”

 “在我面前自称本官?赵大人,如今你不再是太卿了,一个七品官而已,”萧权悠悠一笑,“我可是四品呢。白鹭州一战,我升了一级。”

 萧权说得特别大声,生怕赵今来听不见似的。

 路过的行人,竖起耳朵听着。赵今来气炸了:“你给我闭嘴!”

 萧权偏不,越说越大声:“可又有什么办法,这不是你拿白鹭州百姓的性命为赌约,立下的赌誓么?”

 “你们大魏人真奇怪,遇上我萧权,逢赌必输也就罢了,可你们还越输越赌,越赌越大。”

 萧权眸光凛凛:“甚至,不惜以白鹭州百姓的性命为本钱!”

 “赵今来,你真是愧对先帝对你的厚望!”

 先帝……

 赵今来一惊:“不,不!我没有!我没有!”

 “萧权,我不相信你,我有什么错?我让陛下求魏千秋有什么错!”

 “你不过区区一个五品官,连秦胜都打不赢江湖客,你能赢?”

 “我如何能信你?”

 看来,赵今来依然不知道错在哪里。

 “你不信我萧权,无错。”

 “你不信陛下,大错特错。”

 “赵今来,你知道皇族尊严要紧,天子尊严你就不顾了么?”

 萧权此话一出,赵今来醍醐灌顶,大梦初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