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秦阆的性命才很难保住。

 于是秦阆只能试探。

 这种隐秘的事情,除了问本人,只能问服侍秦舒柔的丫鬟。

 可梁怀柔进了萧府后,所有奴仆都换了,以前秦舒柔的贴身丫鬟阿香也不知所踪,秦阆不得已,这才找上了秦舒柔。

 不过看秦舒柔这样子,也问不出来什么,秦阆只淡淡一句:“郡主既然不说,那就好好保重吧。”

 他半信半疑,狐狸一样的眼神看得秦舒柔无比心虚。

 “你放心,二叔不会告诉萧权你做了什么的。”

 秦阆微微一笑,笑得秦舒柔胆寒不已,只见秦阆走出厨房门,一闪,人就消失了。

 秦舒柔捂着胸口,眉头一皱,咬咬牙,立马就去找萧权。

 她要告诉萧权,秦阆怀疑他了!

 一定要小心!

 这么自作多情的秦舒柔,分外可笑。

 花园里,小黄狗两个爪子,扒在公主被扔下的那口井旁,不停地叫着。

 白起和蒙骜跳进水井里,搜了一遍又一遍,没看见任何东西。

 “主人,会不会是小黄狗搞错了?”蒙骜摸了摸脸上的水,水井里除了一把把的水草什么都没有。

 不,狗不会错的。

 以前萧权在城东水田里,谁都找不到他,它找到了。

 它还找到了宋知毒害秦八方时,丢在泥土里的牵机药。

 小黄狗嗅觉出色,绝对不会搞错。

 “里面真没有?”

 “没有。”白起也摇摇头,短短的时间里,他们找了上百次了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 “汪汪汪!”

 突然,小黄狗叫得更加地凶猛和厉害,似乎十分生气。

 它一边吼叫着,一边后悔,尾巴都害怕地耷拉下来。

 萧权扭过头一看,秦舒柔来了,她讨好地道:“萧权!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!是关于秦阆的!”